第59节(2/4)

“前辈可曾听闻过快活王？听说东有黑木崖，西有快活王，这个西边说的该是大漠。”

她能借风清扬之手与独孤九剑对战，当然在对战中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之，虽然风清扬的独孤九剑并不一定是独孤求败的剑意，但这一个月的问剑对她大有裨益，她也要慢慢消化这份所得。

风清扬说他误密室时，携带的已经不够了，在记了剑谱后，他无法在密室中多加停留，必须要去找喝。他本想着之后还能返回密室，再试着打开另一石门，可是沙漠千变万化，他离开之后遇上了风暴，后来再也没能找到这间大漠密室。

云善渊听闻此言，“依照风前辈的意思，你是在大漠习得《独孤九剑》，那里还有独孤求败的其他所留之吗？”

云善渊不认为大漠是个安全的地方，本极端的自然环境已经很棘手，如果再加上一个神秘难测的快活王，想要安全石室就是难上加难。

虽然云善渊的剑意还不够圆，一如她在功修行上有着的空间，使得她还有一段路要走，但是她确实是悟了自己的剑，有朝一日可至大成。

风清扬摇了摇，“我当年本是冲着古楼兰遗址去的，还想看看旧时的西域三十六国遗迹，可是后来迷失了方向误石室，但在离开之后又遇到风暴，在昏迷中被商队救起。因此，我也不知石室的位置，只能说是在古楼兰附近。”

云善渊亦是，“晚辈得遇前辈指是受益良多。”

云善渊也觉得有些玄，她去过沙漠，等到了真的腹地之中，就算是经验十分老之人也不一定能找到被黄沙掩盖的石室。这已经是靠天意了。

“晚辈谢过前辈的提，虽然我还想在此多留几日，可是山还有未尽之事。

经过了这一个月的问剑，风清扬自是明白云善渊所言是真的，她所求剑谱是为了完成一人的心愿。而听到她说需找的是《独孤九剑》的全本，风清扬也就知所求剑谱之人与他一样，可能是去过独孤求败的密室。

“你若想要我手里的剑谱，事到如今，我给你也无妨。只是，你受人所托求的是全本，我有个大致的猜测，托付你之人也去过大漠密室。”

“快活王？我未曾听过。”风清扬却不认为江湖传言都是虚的，“当年西域并无这样的势力，可不代表如今没有。我已经避居上山十几年了，对外面的事所知甚少。如果快活王能与黑木崖齐名，那他不会是简单的角。你若真要前往大漠寻找石室，必须从计议。”

“我老了。”风清扬在两人最后一次比剑后叹了一声。他虽然赢了云善渊，可是却也输了。不过，风清扬确实转而笑了起来，“能在老去之前，见到此等剑意，上天待我不薄。”

若说独孤九剑在于只攻不守、料敌机先最后达到无招胜有招之境，那么云善渊亦是悟了她自己的剑。她的剑诚于心，心随意动、变化莫测，虚实有无之间，本就不存在破绽。

“前辈可还记得石室的大致方位？”

“后来，华山派发生了剑宗气宗之争，我也没有了那些游历天的心，就避居在思过崖附近。那另外一扇石门之后，独孤求败的所悟是什么，我也就不得而知了。你要找的所谓全本，应该就包括了那份悟。”

风清扬，“我当年游历江湖去了西北大漠，说来是因为迷路了才误打误撞独孤求败所造的石室。那里有两扇石门，上面各写了两个字‘剑谱’、‘所悟’。其中之一没有机关，它的背后所藏的就是刻在石墙上的剑谱。还有一门却是有机关，我没能打开机关。”

风清扬见识到了云善渊的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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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始云善渊的屡败屡战，到一个月后，她竟是可以找到风清扬的破绽与之相抗衡。

云善渊知此事急不得，当年她大漠去对抗石观音，也并非只前去，友人相助尚且是九死一生。如今，她对快活王一无所知，一脚踏他人的地盘，这样的冒然行事并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