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3/3)

里，动作不疾不徐，无一不带着挑逗的意味。

唐沉略懵，“你……”

不自觉就倒气，后颈被人轻咬了一。

楚亦低沉的声音从后传来，嘴贴着耳垂，哑声说：“面是空的？”

唐沉的耳朵被他的呼得有些发，又加上他话音里的戏谑，耳尖泛红，微恼：“古代都是亵衣亵，哪来的……”而且平时他自己在家画，哪来那么多讲究，舒服就行……！我去！好像想起什么事了。

楚亦低笑：“好的。”

腰带被解开，慢悠悠掉落在地，衣裳半解，只是松松垮垮地搭在上。楚亦把他抱到桌案上，轻轻推倒让他躺。

唐沉皱眉：“我的画……”

“不用担心，桌很大。”楚亦轻笑，话语意味，又不不慢地说，“之前你不是说有什么可以向你请教么，现在我就来画，你看我画得怎样。”

唐沉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他拿起一支画笔，以人为纸，提笔作画。

笔柔，轻即离。慢慢的，唐沉彻底散了力，被撩拨得前都有些模糊，耳边还好似听到熟悉的悠扬曲调。

唐沉哑声：“你又在眠了吗？”

“没有。”楚亦应声，俯离得他更近，轻声说，“只是觉得你说要临其境很有理，放些缠绵的古筝乐曲。”

“只是不自禁，之所至而已……我们都是。”

唐沉浑轻颤着，越发耐不住，轻皱着眉，神迷离，抬看着上眉目俊的男人，说：“你来，让我咬一。”

楚亦弯一笑，真的很听话地俯凑上前。唐沉微一仰，就住了楚亦的，尖挑开，勾住对方的，并没有怒而上前，而只是尖互相轻轻厮磨，在这样的境，更有说不的缠绵意味。

画最终还是没画成，楚亦把人抱去了浴室，洗去上的墨，又搂着他坐在浴缸里，雾气氤氲，纵肆意。

甚至到躺在床上时，唐沉还有乎乎的，慨叹——这真有些太过放纵了，以前从未……嗯，以前是怎样的？

楚亦从后把唐沉抱在怀里，唐沉神疲倦，半眯着，无意识地轻声问：“我们，以前认识么……？”

楚亦一愣住，立刻撑起看向唐沉，却发现怀里的人已经闭睡了过去。

一声轻叹。

楚亦低，温柔至极地吻了吻唐沉的角，声音极轻，犹如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