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4/5)

就不会反悔。”想了想又，“要么现在再加一条吧，我也不会扔你先死，反过来你也不行啊，你看悬崖我都陪你过了，我多圣啊！”说着说着就不正经起来。突然，他大喊，“喂，卓，你竟然脸红了啊！”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卓咳嗽一声说：“别闹了，我发现了东西。”

陆蓥一见好就收，其实是怕闹大了还是自己吃不了兜着走，赶说：“嗯嗯，什么？”

卓将那几张纸递给陆蓥一看，陆蓥一看了一阵不由脸就渐渐凝重起来，那叠纸一多半是完全拼凑不意思的书信，另有两张地图，书信皆有细密折痕，地图着标记，从京城一直到陕西汉中的城固，又从城固曲曲折折，到达距离此地不远的一座名为归溪的小镇。

“信是用暗语写的，放在传信筒里绑在鸽上传信，所以有这样的折痕。”陆蓥一说，“密信，陕西城固……陕西城固……曾铣王环？”

卓：“我查来查去也只想到这样一件事。”

这就对了，嘉靖二十七年，权相严嵩为构陷首辅夏言，从官至三边总督的曾铣手，先教唆其仇鸾陷害曾铣狱，其后将夏言也拖了。当年，曾铣被腰斩而亡，其妻与一双幼放，明史称之为第一冤案。当时曾铣有个忠肝义胆的名叫王环，他临危受命，舍家人护送曾铣妻与一双幼一路躲避追杀，风餐宿直至放地陕西城固，其后更照料了母俩二十年……线索终于对上了一半。

陆蓥一说：“莫非……莫非当年蓝肃与芮如海是打算通过慈航真人显灵的手段来阻拦曾铣被刑一事？”众所周知，嘉靖帝沉迷术，慈航真人作为教女真，如果现异象，必定会引起嘉靖帝的警惕。

“但是他们失败了，被白莲教的人搅了局。”卓思索着说，“可是蓝肃为什么要偷盗玉慈航像呢，偷像难也是计划的一环，陆修吾又知不知这件事？我觉得这里肯定还有些事是我们不知的。”

陆蓥一听卓说着当年的事，脑里却在不断思考别的事，他在脑里将卓的相貌与那幅画中的蓝肃着一一对比，一样刚毅的神，一样笔的鼻梁、方正的颌、不薄不厚的嘴，但是蓝肃会显得更儒雅一些，卓则要刚许多，陆蓥一越看越觉得卓或许真的是蓝家后人。

卓说：“这证明我们的猜测是对的，芮如海当年退隐江湖后并没有立刻隐居，而是去完成了蓝肃未尽的遗愿，帮助王环一同护送曾铣妻儿前往放地，只是王环到了城固留了，而他……小陆？”

陆蓥一回过神来说：“嗯，什么？”他在思考要不要把这个推论告诉卓，如果卓知自己有可能是蓝家的后人……

卓说：“我认为芮如海当年与王环挥别后，是为了护送蓝家的后人逃离危险才会一路在中国兜了大半个圈，最后才抵达了归溪。”说到这里，卓的神有了一瞬间的飘忽，似乎回想起了很久远的回忆，“归溪……我去过，十岁那年芮继明带我去的。”他想了会，似是若有所悟，转过来看向陆蓥一说，“好久以前的事了，大分都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