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2/3)

宿谊：“戒毒哪有那么容易？反正你可别去吃那些东西。”

世族那些不思取的人慕晏本就看个笑话，那些庶族跟着世族弟后面学的，就更是连笑话都不是了。

慕晏苦笑：“少宏之前……较为洒脱，和……名士往来甚密，不小心就服用了。服用丹药在世族中，也算常态。”

他可是知，寒散荼毒了华国人几百年，到了唐代，民间大规模服寒散的事才算结束，期间因它而亡而残的人不计其数。顾大人居然和寒散杠上了，真是有勇气。

人都知。我们这些要上战场的人，可不会吃那个。不过寒散辅以的酒，也在多，只要有微醉就成了。不过每日醉醺醺的人，说什么名士，也就沽名钓誉罢了。”

慕晏：“我知寒散有毒。”

慕晏：“怪不得康乐从不直言寒散的危害。”

这园视线十分开阔，所以可以看整个园里一个人都没有，不存在偷听的人，因此宿谊才说话放开了些。

“若会听劝的人，本就不会服丹药这东西。”宿谊摊手，“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大慈悲不度自绝人。”

在这背景，缺人才的皇帝陛广邀有才有志之士，不仅扩招太学，在地方增设学府，还专门为庶族弟开设了科举。若是真有能耐的读书人，就算世族不赏识你，好歹自己去考一考试试看。

宿谊：“和那个没关系。只是我现在说的话，被心术不正的人听了，肯定会掀起腥风血雨。不过既然说到寒散了，我想我还是给你提一

“说起寒散的事，康乐不是提起过一次吗？”慕晏。

宿谊先是微楞，而后明白了慕晏的意思。

宿谊：“顾大人？还真是厉害。”

他：“其实寒散作用如何，待几年后就知了。他们服寒散，自觉壮，容光焕发。实际上那是虎狼之药，透支力，损伤元气。多几年，这些人元气大损，便会变得形容枯槁，如同鬼魅。”

宿谊：“不过那些人估计活不到那个时候吧，一般在那之前，就被毒死了。不过就算到了那时候，估计世人也会将其归结于其他原因。即使他们心中猜测，也不敢相信，甚至会变本加厉去服丹药，证明自己没错。”

宿谊摇：“没用。寒散是毒品。”

慕晏犹豫了一，叹气：“少宏……”

“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大慈悲不度自绝人。”慕晏叹气，“可悲，可叹。”

慕晏：“如此可怖？”

慕晏：“我自然不会。”

宿谊：“是吗？我都不记得了。”

“我说的毒品可不是指有毒。”宿谊冷漠，“也是河清，我才跟你说这些。”

宿谊讽刺笑：“人嘛，大多都是喜将错就错的动。”

慕晏：“不过虽然顾大人辩论很厉害，又有你说过之话证，但总有人会有侥幸心理。”

慕晏笑：“你提过一次后，顾大人便致力于揭穿所有丹药的真面目，现在正与寒散杠上了。”

当然，科举肯定很难考，但现在第一次会试还没开始，好歹落第几次再去颓废吧。

宿谊往周围看了一。在慕晏开玩笑说不让陛知好酒的时候，宿谊示意伺候他的人大概早就跟皇帝说了，慕晏便让伺候的人退了。现在园中，只他两人对饮。

慕晏摆摆手：“我去跟他说说，让他别沉迷这个。实在不成，我跟太傅说说，多给他安排事。等他忙起来了，就会少想这些事了。”

之前慕晏提起寒散的事时，宿谊和慕晏还不熟，所以避过不谈。现在宿谊倒是不忌讳了。

若是现在社会还黑暗着，那么那些人日日醉酒逃避现实也就罢了。现在皇帝陛励图治，昱朝上呈现欣欣向荣之意，官员们无论是世族还是庶族，无论他们背后有什么谋划，但在本职工作上，都卯足了劲，为昱朝的辉煌添砖加瓦。

宿谊呵呵：“成，我等着为他收尸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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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还能看看，那些人，就不堪目了。

慕晏：“康乐说这话，我可有些惶恐了。康乐不会又生病或受伤吧？”

“许多可怜之人，都有可恨之。”宿谊，“河清不必太过伤。还是说，河清有认识之人也在服寒散？”

宿谊差把嘴中的酒来：“那蠢货服寒散？！他怎么会去服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