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3)

王承叹：“真想听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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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果然如王承所料, 不过儿居然能喝到天师泡的茶, 能听到天师弹的琴, 这就让他有些羡慕了。

王承一直知自己大儿心中的困惑和愤怒。

王诩去救助宿谊之事，王承是有些惊讶的。但他想, 自己都会去求天师解惑，他儿也去，也没什么。

只等什么时候，他完全“放开”自己。

现在担卸了，不争权不夺利，只剩教导太教导孙，甚至孙都不需要他多教导了，王承那早年的又渐渐复苏了，压抑的和望又渐渐萌生了。

王承说罢，又：“就算有保全家族的方法，我们王家也不乐意吧。几个小的可以送去藏起来，反正老夫就算只剩一把老骨，也是要随军征的。”

年纪逐渐大了，王家的担也压在他上了，王承所所谓也不能只凭自己心意了。

王诩脑海中渐渐清明，他：“父亲说的是，儿陷迷障了。”

“何况，就真的会成功吗？”王承冷笑，“到底谁给那些人的信心和胆量。当年易家比起我们这群世家，就是拥有兵权的泥而已。而我们世家拥有的兵力和土地可比他多多了。就这样，还是易家当了皇帝，现在易家已经登上了帝位，百姓们也认可了易家的皇帝，谁还能什么？”

王诩一直受的是家族至上, 家族贵的教育。汉帝式微, 这些臣早已经忘记了君臣礼仪，忘记了对君王应该有的敬畏。

王承好乐，曾经在年轻的时候为听一曲琴, 在隐士门外伫立两日，吃喝睡都在人家门，才换得隐士为其单独奏一曲。

茶, 他那逆和不成的孙也喝过；但琴，似乎只有慕晏听过。

“不过儿一听琴音，脑海中便浮现了尸山血海，民不聊生……”王诩，“即使那琴音……很不忧伤，不缓慢……半不像忧伤的曲。”

王承暂时将此事压在心中不去想，王诩又跟他提起了“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寻常百姓家”的诗句。

王承心里嘀咕，若是宿天师再年一些，他也了落面，光明正大的找宿谊蹭茶喝蹭亲听。

简而言之，有从老狐狸，往老顽童“化”的趋势了。

王承：“你想通变好。这些事，我说再多都没用，只有你自己想通。”

王诩苦笑：“不过听了天师一曲琴音，儿无论想没想通，都不会这么了。”

上次与天师谈, 让他受益颇多，儿也会这样吧。

王诩嘴动了动，低。他父亲年轻时候曾经驻守过边疆一段时日，后因局势张，王家令所有弟都回来。当时他记得父亲是被祖父绑回来的。

王承好奇：“天师给你弹奏了什么？”

王诩：“儿并不知曲名，天师只说是异界之音……”

王承也想过好好与王诩说一说，但他转念一想，孙都已经成年了，儿才是现在王家实际上的族, 他涉过多并无益。至少现在王诩虽然心不满意, 但并未多余的事。他希望儿能自己想明白。

王诩：“父亲……说的是。”

现在突然让王家当一个好臣，王诩心里自然转不过弯。

“我知你有不忿之心，但若就算成功了，又如何？天重新陷纷争之中，百姓好不容易气，上又要家破人亡。我可不信那些世家推翻了昱朝，会立刻组织一个新的朝廷，肯定会打起来。”王承，“我们王家又能得到什么？当年我们没能走上帝王之，现在更不可能。”

王承：“你想得多，也顾家，但你毕竟是我儿，我了解你。你现在犹豫，只是没遇到。当你遇到了，你就什么都不会想，什么都不会顾了。”

第101章

王家本就是如此，还用天师说吗？皇帝什么的无所谓，但若是真有异族侵，谁还什么家族？之不存，将焉附。”

“我并非只为了百姓，为了中原，也是为了王家。”王承，“王家虽然退了，但走的一定比那些没有退的世家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