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3/3)

份，并不与普通百姓挤一，多在茶楼酒肆坐着，因此靠窗位置千金难求。

余柏林是百香楼老板之一，才拿到这个好位置。

赵信现在已经知德王和余柏林之间关系远超其他人所想的亲密，对于余柏林能在德王产业之一的百香楼定一个好位置，并不吃惊。

——当然，后来他才发现，他太甜了。余柏林和德王之间的关系，比他所想，更为亲密。

也有分文人中羞涩，不愿为一场闹费金钱。他们便远远站着，看着銮驾旗帜飘过，和骑在大上的大臣们，想象着自己封相拜将的一日。

“这时候会不会有人酸，武人鄙？”余柏林突然笑，“不是有些酸儒向来看不起武人，包括保家卫国的武人？”

“若真有人这么说，恐怕当场就会挨打吧。”赵信摇摇，“大分文人还是正常的。”

“在边疆抛颅洒血的人，无论文武，无论贵贱，统统值得敬佩。”陈磊，“青切不可目光狭隘。”

“老师说的是。”余柏林。

卫玉楠和赵信相视无奈一笑。陈磊对余柏林，真的是如同儿一般，时时刻刻心，也不知在担心什么。余柏林看起来像是需要人护着守着的人吗？

他们两倒忘了，几月前，他们也是这么对待余柏林的。

卫玉楠看着面将士，其中有他卫家的族叔族兄，他虽弃武从文，但一腔血却不会因为文武之分而冷却。

“我想起了已致仕在家的祖父常唱的一首诗。”卫玉楠。

“哦？什么诗？”赵信问。

卫玉楠放酒杯，手指着桌面，打着拍，轻声唱到：“岂曰无衣？与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同仇！”

卫玉楠唱完一句之后，余柏林、赵信和陈磊纷纷从第二句开始，加来，一起唱和：“岂曰无衣？与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偕作！”

四人的声音加在一起，即使并未故意声歌唱，也足以让楼上楼的人听到。

在第三句的时候，已经有不同声音加来：“岂曰无衣？与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偕行！”

渐渐，歌声越来越大，唱和的人越来越多。楼外的百姓，或许并不知这首《诗经》中的《秦风·无衣》，但歌中的却是能会到的。而且诗句并不生僻，多听几遍，就能听明白唱的什么。

或许是歌声太激昂，也或许是百姓们需要用什么来表达心中的敬仰和激动之——在文宗继位的十几年中，晖朝从无人敢犯边，到了每年必有战事。从常胜不败，到维持和平都渐渐艰难。

因祖定都北边，京中百姓们并不像那些曾经定都在南边的百姓们一样，对边疆战事漠不关心。

若边疆攻破，很快敌寇的铁骑就会兵临京城城。

百姓们听着惨烈的边疆战事，心中惶恐愤怒，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