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是人是仙是鬼(2/2)

当黎羽意识觉醒的时候，那夜房逃离落的泪倒成了这一世她为谢昀季落的最后泪。她再也不会为谢昀季落泪，她再也不会思索谢昀季心中所想，她再也不会纠结她不他。若从始至终，这只是一场大彻大悟的梦境，那这些在梦里现的人，她又为什么要劳心费神去动无谓的心，无谓的。有人相陪醉一场，有人相陪醒一场，有人相陪逐一场，反倒成了这梦境里唯仅所剩不多，最平凡却也最好的时光。有幸得此，温了梦境。

“大人既然不记得，不妨我帮大人回忆！”随着落染最后一字的狠厉落，她已掌刀向黎羽脖颈袭来。看黎羽醉步明显，却优哉游哉的轻躲过她的掌刀。

“你若不想面对，我便不你。你若想面对，我相陪到底。”空寂的夜，是行修一掷千金再不复改变的诺言。也许她没有听到，但他愿意为此努力余生。

乾行修看着她还能打趣他，轻叹了气，喃喃了声，没事就好。陪着她坐在地板上，拿过她手中拿着的酒壶，放到一旁。心里又不禁叹，他再好看又如何，在她心里，始终敌不过谢昀季三分。倒是他频频现的晚，不然又怎会有谢昀季的事。

“他到底伤你多重，才让你愿贪一杯醉，才肯睡去…”行修对着空气喃喃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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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早前让牧戈那小去给自己取酒，那小竟取了酿的最不好的那一壶，先前涩意席卷味。明明是酒太苦，她才皱眉，不知的还以为是她时不时要伤天地万万事，如今她自己已是一团，哪有如此闲工夫去哀叹四季与否。

行修不会功夫，却还是上前跑去接着醉意落的人，两人落摔倒地板上。他担忧的忙扶起醉朦胧的黎羽，不禁问：“有没有摔到？”

“阿修，你说，我到底是人，是仙，还是魂不散的鬼啊。”

“倾倾，你歇了吗？”雅阁外传来门扉叩响的声音，乾行修的声音在雅阁外响起。

却见黎羽看着他柔和的目光潋滟，声音如叮咚泉：“阿修，真好看，竟比这酒还醉人。”

“阿修…”酒不醉人，人自醉，说着说着，她靠在行修的肩膀上，闭上了眸睡去。

要谣言来告知她，事的真相是什么模样。又者，历经几世纠葛，宁静早已被破坏，她的答案，她自己寻。

看着横梁上此刻如醉猫偷酒喝的人一秒就要坠落，忙向她落的位置跑去。

“阿修，刚刚有个人莫名其妙的唤着我大人，你说我前世是不是个很厉害的人呐？哈，就算不是个很厉害的人，也是个过的最逍遥自在的人，你说这样的人，怎么会…怎么会伤的这么重呢。”黎羽醉呼呼的靠在行修的肩膀上，前言不搭后语的低诉着。

落染本抬起犹如白骨的五指要向黎羽袭击而去，被这声熟悉的声音打断，回眸看了雅阁的门扉这才飞纵楼台外，消失于黑夜之中。雅阁的门扉被推开，行修四看去找不到黎羽的影，听到横梁上微微响动的声音抬眸看去。

“国师，酒尚未喝完，你怎的动起手来了？”黎羽醉朦胧飞横躺在木梁上，酒中不觉苦涩甚至觉得有一抹甘甜，带走先前味遍布的苦涩，她心中想着倒是沐叔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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