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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妤了。

听到开门声，骆延回过来看她，“你果然还没睡。”

“阿姨可真好。”程妤说着，毫不客气地拆了副一次筷，吃了起来。

程妤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问：“骆延，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有了的话，怎么办？”

程妤摇摇，“不用，你回去吧，早休息。”

程妤把手机摆回原位，重新躺。

她嗅着他上的淡香，真后悔那么早就跟他结束了P友关系，不然，冬天让他给她被窝，还不错。

果不其然，骆延还在门外等着。

骆延的温一向比她，大冬天的，抱着觉跟抱大火炉似的，让她从外到，都洋洋的。

预约挂号。

“你想听歌还是听我讲故事？”他说话的声音很是轻缓温柔。

“你擅哪首？”

骆延颔首，“那我走了。”

“还要多远才能你的心/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环游是无趣/至少可以/陪着你。”骆延哽咽着，唱完最后一句。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酸涩沉重，可就是怎么都睡不着。

“你打算怎么哄我睡觉？”她问他。

骆延睨了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柔声：“今晚一起睡吧，我哄你睡觉。”

程妤没拒绝，让他了屋，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密相拥。

程妤不禁笑了：“你连法定结婚年龄都没到，跟我谈什么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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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好听，净清澈，磁柔和，字字都在调上，充沛。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了顿宵夜。

“哪首？”

骆延也在笑，胳膊肘支着膝盖，扶着额，笑得肚都痛了，脸都酸了，笑自己怎么大晚上的，起了白日梦。

他听到了她均匀平缓的呼声，苦笑着，合上了眸。

是骆延发来的消息，说是如果她睡不着的话，麻烦给他开个门。

床柜上的手机提示音乍然响了一声，她单手撑起，拿起来看。

万籁俱静。

骆延预约好了，熄了手机屏幕，放到一旁，乌黑发亮的直视她，沉稳：“我会承担起责任，和你共同抚养他。只要你愿意，我们就结婚。”

骆延愣了一秒，也跟着笑：“就差几个月而已。”

既然如此，似乎真没继续讨论争执的必要了。

临门，他问她：“今晚，需要我陪你吗？”

骆延说罢，转楼，程妤关上门，拿了衣服，去洗手间洗澡。

他们没再提怀的事，彼此都心知肚明，就算真有孩，最后肯定不会留。

她指着那个纸袋，问：“阿姨这次又什么好吃的了？有我那份么？上了个晚修，现在有饿了。”

“几个月，几个月……”程妤念念叨叨，笑得越来越夸张，抖动，瑟缩成一团，东倒西歪，“几个月后，我肚都该有球那么大了吧？”

怀的事，就像一座大山，压在程妤的，叫她闷得透不过气。

“唱首歌吧。”

她牵起他的手，乎意料的是，他的手竟然比她还温。

“当然有。”骆延把纸袋打开，从里面拿几个一次餐盒，还有两碗温的芋圆仙草椰，“我妈知你喜吃凤爪，还特地多了。”

骆延用蹭了蹭她的发，轻声唱着：“着迷于你睛/银河有迹可循/穿过时间的隙……”

果然，育生的质就是好。

十分钟后，她掀开被，披了件外，趿拉着鞋，去开了门。

其实，他的意思，孩是孩，结婚是结婚，这是两码事。

吃完后，骆延把垃圾收拾好，给袋打了个结，准备楼去扔。

程妤走过去，笑说：“你怎么穿这么少？要是我什么事都没有，反倒是你冒了，那该有多好笑。”

她闭上，沉溺在他悦耳的歌声中，缓缓睡去。

他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围栏边，抬仰望。

他笑了泪，抬手揩掉后，跟她说：“倒也没那么大，四个月而已，你还这么瘦，应该不怎么显肚。”

星河浩瀚，夜风萧索，他健硕大的影，似乎蕴藏着无限力量，能挑起横亘在她心中的巍峨大山。

骆延想了一，说：“《星记》可以吗？”

程妤细品他的话。

这是程妤第一次听他唱歌。

“算了吧。”程妤止住笑意，睛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