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间婚礼(3/5)

來得及同應曦說上一句，便被村裏的年輕人給拉去拚酒了。嬸嬸在桌上整齊的擺放了一些由紅棗、生、桂圓、蓮成的寓意“早生貴”的糕點後，又笑著同應曦待了幾句話，便笑眯眯的關門去了。

她一走，應曦立即取頭上的大紅頭巾，把頭頂那盞沉重的鳳冠拿來，擱在桌邊。她為自己倒了杯茶，先潤了潤嚨，挑了幾塊糕點用，這些糕點的滋味稱不上好，外型太糙，味的調又過於甜膩。不過如果只是用來填飽肚和補償體力，倒也十分適合。

兩三塊半個掌大小的糕點肚，已飽了七八成，她又喝了一杯茶去膩後，坐著坐著便開始有些困乏，她上頭巾又端坐了一個多小時，脖都酸了，既不見來鬧房的人，也不見新郎官的蹤影。

屋外鬧哄哄的聲音已經消停很久了，除了零零落落的響起幾聲吆喝聲外，周圍恢復了夜的寧靜。

應曦想了想，打開房門偷偷往外看。

屋外的村民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主桌上的幾個男人，七倒八歪的趴著，周圍的酒壇碗筷灑了一地，其中一個已經喝得滿臉漲紅青年男，舉的一個大碗咕嚕咕嚕的倒似的往嘴裏酒，嘴裏還糊的念：“臭小，我就不信贏不了你，鬧不到這個房！”

原本已經趴在桌上的奕歐抬頭看了他一，一拍桌，舉起一大瓶酒，大聲：“好，我們繼續喝，今晚不醉不歸！”說完就要站起來往嘴裏倒。

還是嬸嬸等年長的女過來解圍，奪了那瓶酒：“好啦好啦，我們家小海不愛喝酒，你們趕緊回家睡覺去吧，我還等著他們給奕家繼後香燈呢！”

應曦聽了，抹了胭脂的小臉更紅了。她關上房門，靜靜地安坐在床邊。

其他人聽，摸摸鼻，“哈哈哈”的大笑起來，然後噴著滿的酒氣，糊不清的同奕歐說了些吉祥話後，便三三兩兩的互相攙扶著離去了。

奕歐拒絕了嬸嬸的攙扶，踉蹌著上樓。打開房門，關上，鎖好。隨即大步星地走向床邊的新娘，還哪有半分醉酒的跡象。不用說，他杯裏的酒——有問題。

程家的两个孩一个娶，一个嫁，可是远在天国的父母还不知。也该去告知一声，让他们泉有知，想必也是欣的。

程应旸挽着程应曦到了永久墓园。这是一清静的地方，远离尘嚣。他俩都一素，应曦手里还有一束淡雅的百合——百年好合，也是妈妈的最的儿。她挽着应旸，的凝望自己的男人，一步一步走过维持得很好的小园，走另一区以雕铁栏杆隔开的区域。理员温和地打过招呼后，放他们去。

墓碑上的父母，正微笑看着他们。

安静的墓地，山风过，树稍震动，树叶发细碎的声响，远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啁啾着，衬得四更是静谧。

应曦的发梢被微风扬起，轻拂在她如玉雕般的小脸上。心里一阵愧疚，好久没来看爸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