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3/3)

坏了。”

谢泽天顿了顿，停动作，似笑非笑地看了程陌一。

“那可不一定。”

“弱可不代表打架就不。”

“不是爷爷。”谢泽天双手背过，一副世外人的派，慢慢悠悠：“想当年，爷爷我跟你外公和小逸他爷爷他们打架的时候可就从没输过。”

程陌：“……”

他总算知尹逸在打架这一方面莫名其妙的自信都是从哪儿来的了。

谢泽天：“吵架喽，就赶跟人说清楚，实在没办法就打一架吧。”

没有什么问题是打一架不能解决的，实在不行就就打两架。

谢泽天叹气：“你成天往爷爷我这儿跑又不能解决事儿。”

“说之前已经说过了。”程陌缓声。

打他又舍不得。

“在爷爷这里能静得心。”

程陌笑笑：“您就别赶我了，我现在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你这话说的跟小逸一模一样。”

谢泽天乐呵呵笑了起来：“他从小就喜往我这里跑，说是闻着草药味能静心。”

“一个小孩，不跟同龄人一块儿玩，天天跟我这个糟老窝在一块儿，也不嫌闷。”

“那时候我还觉得是小孩好奇心重，放一段时间等新鲜劲过了就好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放弃，还把我的本领偷学个七七八八。”谢泽天里满是欣。

程陌看着老爷怀念的神，不自觉嘴角也够了起来。

他几乎都能想象得那时候的尹逸是什么样，亦步亦趋地跟在大人后面，向腼腆，乖乖，看上去人畜无害，但谁都没法窥探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老爷眯起睛，也不知回想起了什么，沉默了会儿，偏看向另一个小辈，神温和亲切。

“爷爷我从小看着他大，这么多年，我就没看过他跟别人生气冷战过。”

程陌看着谢泽天的神，怔了怔。

谢泽天有些慨：“一开始我还觉得是他太和儿，任别人欺负，到后来我才知，他只是打心里觉得这些事都无所谓而已。”

“小小年纪死气沉沉的，一活力都没有。”他轻叹了声。。

也不知这个随了谁。

“所以啊…”谢泽天眉目舒展开：“他现在会跟你吵架，爷爷我还很兴。”

“这不就代表，在他心里，你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吗。”

“喜怒哀乐，人之常。”

谢泽天缓声：“明明只有十五岁…”

“像个孩一样任地去笑，去哭，去生气，不好么？”

“为什么要一直这么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