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天晴(3/3)

，忽而又放回桌面上。

张直捞起那人的右放到自己腰上，“这边没伤。”

尽彼此带着伤，这次的契合比先前那次好，听见严亦宽直哼哼就知了。那张嘴哼得越来越放肆，让张直不得不捂住。平时严亦宽特别能忍，可以从到尾一声不响，常常让张直怀疑自己的技术，但听见严亦宽气得像生手切菜，一截，一截短，杂无章，张直才没那么挫败。今天严亦宽不要命了，也不要脸了，叫得张直腰酸。

“别叫了！叔叔阿姨该听见了！”

“让他们听。”严亦宽拉张直的手。“早该让他们听见的。”一个瞎，受着颠簸仰着脸喃喃：“早让他们知，能早接受，你就不用去住了。这房，这房让他们住吧，我跟你搬去，搬回原来那里，也是上两层。我们住那里多开心啊，把牡丹姑娘也带回去。”

严亦宽记着张直受伤的左脸，亲吻落到右脸上。

“你受苦了啊，小孩。”哪怕声音再小，也怕张直会被吓着，严亦宽猛一气，把悲戚尽，再声就成了啜泣：“我拿什么还你啊，拿什么还你??”没有泪，都让蒙在睛上的布料兜住了。

“我想看看你啊，小孩。”

自始自终，张直没有钳制过严亦宽的手，布料也绑得松，甚至甩甩，那一圈布料就能自行脱落。严亦宽的哭声被张直吃肚里。张直安安静静地了一脸泪鼻涕，实在没什么好看的，直到最后，他也没解开严亦宽睛上的薄布。

严亦宽两条无力地垂在桌边沿，被张直抱到地上，站也站不稳，又不敢攀住张直，只能撑着桌面。他被张直往拽手臂，侧躺在搬过来的椅上。他听着张直来来回回的脚步声，等着，混沌间，后脑勺被搔动，不再受到压迫。只是天还没亮，睛需要适应的时间，加上没有镜的加持，严亦宽还是一个瞎。

他被张直带到浴室，踏放好的浴缸，抱膝而坐。张直的手轻柔地给他清洁，温恰到好，不会让伤被灼痛。他被周全地伺候着，而张直草草冲两就当自我清洁结束。

上次买的消炎药膏还在有效期，张直让严亦宽趴在床上撅起，借着药细的嘴往里药。那一次只伤着外围，这一次伤外伤都有，因此里外都得敷药。严亦宽舒舒服服完主，到张直。两人胡闹了一番，幸好没让张直的灼伤恶化，严亦宽仔细检查完后，给患涂上药膏，再把人被窝里。

小孩是起不来吃早饭了，但严亦宽可以，早早坐在饭桌前等家里两老现。严亦宽没照镜自己不知，可老母亲看见他那没消红的睛和憔悴的脸，哪还用他张嘴。

“让小孩回来住吧。”

在老母亲发话之前，严亦宽想好了对策：先求父母撒谎让小孩回来住，之后的事再见步行步。他实在没办法了。老母亲一发话，直接让他如醉梦溪。

“爸的意思呢？”

“一样，他昨晚愁得睡不，现在也就眯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