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13节(2/3)

古行也是生意，谈生意有个忌讳，若是让对方看自己很想要这件东西，那么价钱就死活都压不来。王换懂得这个理，但他太想要黄金骨了。

王换把卦摊的幌挂了来，他卜卦其实很灵很准，只不过来西鬼市的人，大多不是冲着卜卦而来，所以卦摊的生意一直比较冷清，有时候三五天也不开张。

“不卖，我只换东

“我试着找找，但不一定能找到。”王换答应的同时，又试探着问了问卫八的意思：“如果真的找不到，你打算多少钱卖？”

“我姓卫，叫卫八。”眉的陌生人很快，直接说了自己的姓名。

“这是敕燃牌？”

王换没有见过画里的铜牌，不过，在古行混了这么久，很多没见过的东西，倒也听人说过。

这个叫卫八的人，第一看上去，就和苦田人一样，

王换从来都不愿意这替人趟的事，力而且很容易不落好。然而，在黄金骨面前，王换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你想要多少钱？”

两个人正在说话，有一个很面生的人从鬼市的南边朝卦摊这里走来。

他的觉很烈，这一截黄金骨，绝对不是赝品。

“对，我要用黄金骨换这块牌。我可以给你透个风，这块牌，就在西鬼市的人手里。”

“把钱准备好，那一千多大洋肯定是不够的，现在临时拆兑，也没地方拆兑那么多。”王换想了想，说：“我和三羊乡的土狗还能说得上话，先付一半，等几件货，再把剩的付清，他应该会答应，这两天千万不要再什么岔。”

“怎么称呼？”

这块铜牌，叫“敕燃牌”，大致来说，属于一达军令政令的令牌。因为西夏灭国时境遇很惨，遭到了毁灭的打击，所以很多西夏的文毁于战火，能完整留存于世间的，的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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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包被拍来的时候便散了，包里立刻一截黄澄澄的骨。骨如同黄金，沉甸甸的，王换的神陡然一滞。

在距离西鬼市万里之外的西北，曾经在千余年前兴盛过一个叫西夏的国家。那是党项人所建立的古国，大致与中原地的两宋同一个时代。

王换拿着画，细细的看了一会儿，他不敢确定，但如果画里真是他所听说过的那东西的话，那么这块铜牌，便是很罕见的珍品。

“测字，卜卦？”

“听人说，西鬼市南边的卦摊，在收这骨。”这个陌生人伸手从怀里掏一个布包，啪的拍到了桌上。

王换确定，这个人以前没在西鬼市现过。王换的记很好，即便是一些不起的小角，他只要见了，就能记得住。

王换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来意，西鬼市很大，至于和古行沾边的生意里，人也很多，其中不少人是很难打的。这个卫八不知从哪儿收到的风声，说西鬼市的人手里有这样的牌，他是个外地人，在西鬼市人生地不熟，想要找东西，就必须找一个熟门熟路的人替他找。

“不要钱，你是古行的，拿这个东西来换。”卫八从怀里取一张纸，递到了王换面前。

西鬼市，就是一张暗夜中的血盆大，除非极，否则很少有人会在西鬼市张扬。自己收黄金骨的事，不算隐秘，很多人都知。可就算媚那样很大气的人，易黄金骨的时候也要小心翼翼，因为人人都清楚，对于王换来说，这截骨，比真正的黄金还要值钱。

一个走江湖的人如果特别快，要么，他就是个一，要么，他就是有蔑视一切的实力。王换暗中看了一会儿，他突然迷茫了。

“你光不错。”卫八嘴里夸着，却又摇了摇：“这不是敕燃牌，不过，也是西夏的东西。这牌没有名字，我叫它错银合牌。”

这个陌生人到了卦摊跟前，抬看看幌，然后坐了来。他大约有二十多三十岁的年纪，的很魁梧，理了个贴的短发，眉很。

可这个眉很的陌生人，似乎一都不知韬光养晦，这样大大咧咧的把黄金骨给拿了来。西鬼市到都有十三堂的线，任何风草动都瞒不过他们。

，守着卦摊，坐在那里发呆。

纸上有一幅画，画的是一块椭圆形的牌。画工极为湛，甚至能从笔墨所画里分辨，这是一块铜铸的牌。

而王换，显然是个最合适的人。

“你想用黄金骨，换这块牌？”王换立刻觉得心里一沉，他最怕的就是有人用黄金骨来换东西，如果对方要钱，哪怕砸锅卖铁，也能把钱凑来，可一旦以易，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对方所要的东西，或许比黄金骨还要难找。

与此同时，他还觉，自己必须重新审视一这个陌生人。

他坐来，然后叫过黑魁，三羊乡的人大概明天就要动发了，最晚后天会赶到西城，这边要着手去接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