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14节(3/3)

的势力，然后跑到西鬼市这里来卖烤？”王换有一怀疑，怀疑老鼠胡提供的消息，虽然之前和老鼠胡有过易，可这一次，王换多少都不怎么相信。

“你有所不知，卫家败了。”老鼠胡歇了一会儿，可能是怕后半夜再肚饿，因此又拿了一块肋条啃着，说：“卫家的人都死绝了，听人说，就剩了卫八一个。”

卫家的败落，来的非常突然，也非常快，有人说，卫家和付半城结了死仇，也有人说，卫家跟杜家不共天，总之，卫家可能得罪了很多人，所有的矛盾，仇家，集中到一起爆发，导致卫家在短短一两年之间家破人亡。

王换很清楚，像卫家这大家族，败落的这么快，那么败落背后，一定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王换喝了一酒，心里琢磨着，卫家死了那么多人，卫八不想着报仇，却跑到了西鬼市，这是为什么？

自然而然，王换就想到了那块错银合铜牌，卫八到西鬼市的目的，是为了寻找这块铜牌。

“能打探到这么多的消息，已经不容易了。”老鼠胡吃饱喝足，优哉游哉的拍拍袋里两块大洋，说：“有什么事，可随时来找我。”

老鼠胡走了之后，王换心里打定了主意，对这个卫八，不能再来的了，卫家九个兄弟，死的就剩卫八一个，这只能说明，卫八有过人之。

到了和阿苦他们约定好的日，王换先在鬼市转了一圈，悄悄的从鬼市最北边溜了来，离这儿不远的地方，有人牵着一匹等待王换，王换翻上，疾驰去。

整整一夜，匹都在不停的奔跑，到了早上天泛白时，累的受不了。前方不远，眉尖河畔的一片空地，一个苦田人正带着一匹在河边吃草。王换到了跟前，苦田人二话不说，将备好的匹给王换。

王换又跑了大半天，在太快要西沉时，终于来到了小寒渡南边大概七八里的地方。渡向南，就是一片荒滩，靠着河岸的浅，停靠着一条小船，王换上船之后，师爷就从船舱里迎了来。

“我们这条船不动，是用来应急的，若是没有意外，咱们用不着面，真正活的，是那边那条船。”师爷朝眉尖河东岸指了指。

王换放望去，夕西沉，隐隐约约能看到东岸那边，似乎也停着一条小船。

王换没有看，只凭脑想想，也能知那条小船上，一定有几只铁笼，沾着斑斑血迹的铁笼。

“小寒渡的船，快要开过来了，顺一夜，明天天亮时，货船就能到西城。”阿苦坐在船舱里，拍了拍小二的肩膀，说：“王换阿弟，割尾的事，没有问题吧？”

“只要有尾，就能割掉它。”王换看了看，船舱里除了小二，还有三个悍的苦田人，这是阿苦的后备力量，一旦发生了不可预料的况，这几个人就会去应付。

剩的时间，就是等待，船舱里的几个苦田人很罕见的丢掉了煮蚕豆，都在闭目养神。王换看得来，小二浑上到都是伤疤，有几伤疤还很要命，如果不是命很的人，估计活不到今天。

夕完全落山之后，从北边的小寒渡，驶来了两条船。两条船都是眉尖河上常见的粮船，不大也不小，船船尾各站着一名船工。

夜幕渐渐降临，当两条从上游驶来时，师爷咬着牙笑：“了两条船，货肯定在其中一条船上，咱们怕是要费些力气了。”

两条运粮船将要靠近时，河岸不远，老断隐伏在一片烂泥地里。三更阎王，勾魂老断的名并不是白叫的，如果有尾暗中跟上了两条粮船，老断一定能找到尾，把它砍掉。

然而，这一次的况，让老断有些始料不及，他已经把附近的滩地全都搜索一遍，却始终没有找到跟踪粮船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