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18节(3/3)

非表面上看着的那么温婉。

“那个人，我知。”杜青衣中的寒光不见了，语气依然那么平和：“他他的，我我的，货如果真的找到，他肯钱买，我就比他的钱多一些，总不会叫你们吃亏的。”

王换了，但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聊去，他已经听来，杜青衣并不打算透有关铜牌的信息。

不过，和杜青衣聊天，也是件惬意的事，她那双又大又灵的睛，似乎能看来对面的人一句打算说什么。她的每一句话，都接的恰到好，能说到人的心坎上。王换很久没有跟人聊的如此开怀过，酒到杯，不知不觉，一坛状元红便喝光了。

杜青衣又取了一坛过来，三个人继续喝，一直喝到夜，外面的雨渐渐停了。

薛十三酒量不是太好，喝的七荤八素。王换又端起杯时，便想到了以前听人说过的关于黄金骨的事。

杜家参与过寻找那个神秘士的事，而且杜家的人以前手过不少黄金骨。王换就想趁着自己脑还算清醒时，问一问杜青衣。

一般人初次见面，即便有事也不好意思当时开，总觉得要跟对方再多关系。但王换知，杜青衣这人不能用常人来看待，她若是肯说的事，现在就会说，若是不肯说，那再往三年五年也不会说。

“杜当家的，有件事想要问你。”

“知无不言。”杜青衣的酒量好的奇，这么多酒喝去，就连王换也觉重脚轻，可杜青衣的脸连变都没变，模样依然是原来的模样，语气依然是原来的语气。

“我听人说，杜家过去有一些黄金骨，那些骨，是怎么来的？”

“这件事，不是我不说，我不知。”杜青衣摇摇，说：“那件事是许久之前的事了，夫家以前的事，我极少会问。”

“那现在杜家还有这样的骨吗？”

“应该没有，听我当家的说过，是被他一个叔叔拿去变卖了。”

王换听完，便没有再问，杜青衣说的可能是真话。

一直喝到鬼市快要打烊，王换和薛十三才告辞来。薛十三不胜酒力，连鬼市都不回了，杜青衣很有礼数，叫两个手人送薛十三回家。等薛十三走后，王换也跟着顺板回到岸上。

“等一等。”

王换回过，杜青衣踩着板过来，在王换前站住，自己想了想，说：“我这里还有一桩生意，你若想挣笔钱，不妨把生意接了。”

“钱，谁都想挣……”王换觉得自己有些站不稳，不过，还是能听明白杜青衣的话。

“杀人的生意，吗？”杜青衣的睛里，似乎又了那丝令人害怕的寒光：“杀一个人，我一样三千块大洋，人就在西鬼市。”

“我还不知……西鬼市什么人的命……会这么值钱……”

“卫八。”杜青衣很肯定的说：“落湖，卫家的卫八。杀了他，我付三千块大洋。”

王换的脑只剩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但就是这一丝清醒的意识，便立刻否定了杜青衣的这桩生意。

“生意人，只求财……却不想手上沾血……”

“人各有志，我不求。”杜青衣丝毫没有责怪或者不满，对王换挥了挥手，说：“刚过雨，路，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