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19节(2/3)

王换趁着黑魁去厨房的功夫，自己先跑到了屋里，老断不习惯睡床，要么就在窗台上，要么就在桌上。王换在堂屋的桌上找到老断，小声问：“黑魁今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黑魁应了一声，跑到厨房去给王换拿东西。经过这几句谈，王换真的什么破绽也看不来，他本不相信，如果真的易容乔装的话，前“黑魁”能瞒得过自己的睛。

“黑魁，背个筐，带老断，我们要门一趟。”

这个黑魁似乎掩饰的非常好，一破绽都没有。

“昨晚鬼市有什么事吗？”

“老断，起来一趟，我们可能遇到大麻烦了。”

西鬼市的人办事，是不论时间的，有事的时候，即便睡的一佛世二佛升天，也得爬起来去办。黑魁应了一声，嘴里啃着锅盔，到别的屋里去拿了个背篓。

黑魁端着锅盔来，递给王换，自己顺手也拿了一块去吃。王换眯着睛，暗中看看黑魁，直到此刻，他真的察觉不黑魁上的任何破绽。

王换用的力气很大，黑魁丝毫没有防备，龇牙咧嘴的换。王换使劲扯了扯，但没有发现黑魁脸上有什么传说中的人面，他揪住的就是黑魁自己的脸，如果再用力气，黑魁的脸就要被撕掉了。

王换明白老断的意思，老断擅伏杀，睛自然很毒，他跟黑魁贴的这么近，走了一路，如果黑魁有诈，老断一定察觉的。

然而，如果这个黑魁是真的，那么吊在鬼市里的那个黑魁，又会是谁？

王换发现今天自己的脑好像不太正常，他又开始怀疑，怀疑是不是自己想错了。如果面前这个黑魁是假的黑魁，那他绝不可能知两个人幼年时的往事。

黑魁背着背篓，老断轻轻一桌，就到了背篓里面。这是王换刻意安排的，如果这个黑魁有什么问题，老断在他背后，可以随时抹断他的脖。

王换心里很清楚，这件事不是怎么样的，都必须得搞清楚，如果不搞清楚，自己这边就等于扎去一刺，不定什么时候便会要了自己的命。

第34章 天九

“给我拿来，我饿了，要吃些东西。”

“没有啊。”黑魁挠了挠：“什么事都没有。”

王换松开了手，黑魁就捂着自己的脸叫唤。王换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他确实了重手，黑魁的半张脸顿时

“鬼市灯之后回来的。”

王换闭上睛晃了晃，等他再次睁开睛时，突然动了手，形快的像一闪电，唰的闪到了黑魁前，伸手拽住了黑魁耳朵面的脸。

他们趁着黎明前来到鬼市，鬼市黑灯瞎火，等过那木栅栏，然后又走到板屋附近时，王换发现，板屋门外那盏昏沉的灯，已经熄灭了。

三个人了门，没有惊动隔的瞎，然后走胡同，朝西鬼市走去，王换要把这个黑魁带过去，看看这个黑魁看见吊在鬼市的黑魁时，会是什么反应。

王换对黑魁充满了怀疑，在去鬼市的路上，他暗中观察着黑魁，想继续看看有没有破绽。

木架不见，架上吊着的黑魁，自然也不翼而飞。

“我们来鬼市什么？”黑魁背着老断，扭望向王换：“现在鬼市已经落灯了，一个人都没有。”

烟是不成了，但王换的脑似乎比刚才又清醒了些。他觉得，一个人即便有羊大爷那样的本事，可以把人乔装的惟妙惟肖，可脑海中的记忆，却是不会被替代的。

“你是说，我把你丢在山里那件事？”黑魁背着老断，听到王换的话，他回笑了笑，说：“你要去找路，我不敢去，最后你自己找路去了，我吓的哭，最后歪打误撞的竟找到了路，我一个人落荒而逃。”

“算了吧。”老断在背篓里喝了酒，冲王换摇了摇。

“是啊，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差不多二十年过去了。”王换面上不声，但脑袋却在嗡嗡作响，黑魁说来的往事，一丝不差。

王换站在当场，又一次开始怀疑。他怀疑，自己的怀疑究竟是不是真的，吊着的黑魁一消失，他就什么也说不清楚了。

“黑魁，还记得小时候咱们一起被困在山里的事吗？”王换晃了晃脑袋，想从袋里找一支烟，但刚才在鬼市看到黑魁时，他在地上翻了好一会儿，袋里的烟盒已经的不像样。

王换没声，站在原地翻来覆去的想，尽板屋外面的黑魁已经不见了，但王换仍然想把事给搞个落石，哪怕只有一丝线索，他也不想放弃。

昨夜了一夜雨，天是沉的，没有星月的光，王换放慢了脚步，带着黑魁和老断走过去。等到距离近了，他又发现，板屋不知什么时候被拆了，屋门外那个木架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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