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26节(2/3)

十三堂的人似乎慎重了很多，他们之前没有注意到卫八，等卫八今天打了曾虎的人，十三堂的领堂们才突然发觉，坊这里竟然藏了一个敢对十三堂动手的狠角。这些日，十三堂吃了不少亏，这让他们很愤怒，却又让他们不得不小心，他们不想再贸然动手，遇上第二个和王换一样难啃的骨。

“那我走了，坊还有生意，我得去料理一。”卫八弯腰要去推车门，但又停了停，重新坐了回来，说：“给钱。”

“这个，就只有天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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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板看看卫八，好像觉得很有趣，突然笑了起来，伸手在自己的座椅拉一个包。

“我知了，我会尽力。”卫八平时看着枝大叶，但此时此刻，他的神，语气，动作，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他从王换手里拿到一块铜牌的事，完全隐瞒了来，大老板应该没有察觉。

“有些时候，人不是那么好还的，你一条命的人，得还多久？”大老板不动声，似乎一直都没有什么表，和这样的人打，是件很疼的事，因为没有人知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猜得他是喜悦了，愤怒了。

坊的生意，是西鬼市散的最早的，因为吃饭的人多，往往不到灯，坊的东西就卖光

“有什么事，还是可以同阿龙联系。”大老板像是有些累了，靠着椅背上，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额。

卫八回到坊的时候，坊外面有几个人，转来转去，时不时的就朝他这里张望一。卫八知，这多半是十三堂的人，他不以为意，混江湖就是这样，该用拳的时候，必须要用，哪怕接来就是泼天大祸，也在所不惜。

卫八了谢，抓着大洋了车。青衫随从就站在车外面，等卫八车的时候，他轻轻了。

“我一直有些搞不明白，那白石，你不是已经有一了？为什么还想再找一？”

他今年还不到五十岁，但他能觉到，逝的时间就好像一把刀，不断的在自己的前晃来晃去，这把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来，夺走自己的命。

“我手里的白石，不完整，所以，没有真正的效用。白石不止一，路士亲自藏起来的那一，才是完整的。我们必须要找铜牌，有了铜牌，才能找到那完整的白石。”

“今天十三堂的人找麻烦，你为什么替我？是想还我的人？”

青衫随从了车，大老板一个人靠着椅背，闭上睛。他睡不着，因为他的心一直在飘动着，似乎从西鬼市，一直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如果能找到完整的白石，他就可以尝试从五十岁又回到十八岁的觉。

“去找阿龙，叫他先提五千大洋给你。”

“你在这里事，无论要人，还是要钱，只是一句话的事，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一百多年了，有自己的规程，我一个外人来，无钱无势，想要找东西，是得费时间和功夫。”

包很沉重，里全都是一卷一卷用红纸包裹的大洋，每一封正好一百块。大老板拿了一封，给卫八。

“他是一只虎，是对是错，谁也说不准，就看能不能用好他。”大老板看了看自己的怀表，说：“还有些时间，我要休息一会儿。”

卫八走远，青衫随从上车关好车门，想了想，小声问：“当初把他救来，到底是对是错？”

他很期待这觉。

“不是，用不了那么多。”卫八咧嘴笑起来，说：“我在坊的生意不好，往往都是赔钱的，我拿钱过日。”

“不是。”卫八咧嘴笑笑，两排整整齐齐的白牙：“我在坊生意，那些人闹来闹去的，会耽误我的生意。”

“还好，我的岁数不算太大，你更年轻，还有些时间可以浪费。”大老板伸自己的手指，一一数着，数到第九的时候，他停了来：“铜牌，一共九块，照着现在这个势，要多久才能把所有的铜牌找齐？”

“那件事，我记得，每个人都只有一条命，不是么？”

这半夜，似乎平平安安的过去了，没有人来找卫八的麻烦，也没有人替曾虎。卫八坐了好一会儿，瞅着没了生意，他也只能意兴阑珊的收摊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