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36节(2/4)

卫八走了，丢王换一个人。王换的心里很复杂，很矛盾。他知，老瞎和独臂人是打死都不肯讲和的，他们一定要给小哑报仇。

王换遵从了对人的承诺，他竭尽全力，给人的伙计们留了一笔钱。这笔钱足够他们以后过安安稳稳的小日，但王换害怕，一个人吃江湖饭吃的久了，再吃别的，就会觉得寡然无味。

“看看天上，有没有秃鹫。以前在落湖老家时，我能看到。”卫八依旧仰着，问：“你有什么打算。”

第64章 戈化玉帛

“你还是很聪明。”卫八咧嘴一笑，一白牙，说：“十三堂的人带了句话，你们有个哑死在龙的大院里了，他们要把尸给你送回来。”

在这一瞬间，王换很想鼓起勇气，跟老瞎他们说一声，死都不跟十三堂讲

王换和黑魁从人家来，又回到西条胡同。胡同那条小街，一如往昔，有人在街边打吊，有人在叫卖吆喝。等走到那个卖的贩摊附近时，王换看见卫八坐在摊旁边，望着天空发呆。

这一整天，王换不知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他的脑很，一会想到了死去的小哑，一会儿又想到了秀秀。

“你是不是已经替我拿好主意了？”王换知，卫八这人，要不是有事，可能一辈都不会跑到西条胡同这里来串门。

王换一听这个话，本来沉沉的脑袋，似乎清醒了一些。照江湖上的规矩，对方主动把尸给送回来，这其实是求和的意思。

“人总有三迷四倒的时候，心里，就想不一绪。我给你提个醒儿吧，若是你还想跟十三堂斗，就要掂量着些。因为好运气不是一直都有，如果次再有什么意外，你能保证还有人就在那个节骨上来救你？”

“你在看什么？”王换走到卫八边，蹲了来。

王换形容不自己的心，他也说不话，在人的棺材前的鞠了一躬。

“我不知。”

“和事老？”

“嫂。”王换从黑魁手里接过一个布包，布包很沉，里面都是现大洋，也没时间裹起来，就这样零散着提到了胖女人面前：“这是一心意。”

“这钱，你收回去。我们当家的给我留了以后过日的钱，人都没了，要这么多钱，什么……”胖女人的是泼辣的，可是此时此刻，她心里全都是疼痛和懊恼。她心疼自己相濡以沫多年的丈夫惨死在外，懊恼自己是那么蠢，在人临走之前没有听他话里的别意。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天又要黑了，王换坐在院里，回看看，就看见屋里的几个人死气沉沉，谁也不说一句话。

“对，和事老，这个和事老，两边都压得住，你如果肯收手，十三堂那边，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卫八站起，说：“你要是愿意讲和，晚上就直接到媚的板屋去，若不想讲和，那就准备人手家伙，继续跟十三堂斗吧。”

“他们想什么？”

也就是到了这一刻，胖女人才突然发现，斗嘴斗了二十多年的夫妻，平时谁也看不惯谁，但真有一个人先走的时候，剩的那个人，会觉得自己的心完全空了，空空。

“他们也不想斗了，但他们不斗，并不是因为害怕你。大家来混江湖，其实只是求个利字，如果搞得谁都无利可图，那还混什么？今天夜里，媚的板屋，摆了一桌酒，还有个和事老面说这件事，趁着有一白天时间，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卫八拍了拍王换的肩膀，说：“我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

数，或许在很早以前就定格了，那个替他算卦的老说过，狐狸狗一死，人也要死。

王换非常迷茫，他不知自己现在应该站在哪一边，也不知自己该怎么去。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