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40节(2/3)

两个人走了大概半天的山路，一直走到了这座山的。南方的山，大多不，山里很荒凉，没有人烟。等走到一片小小的山坳附近，卫八放慢了脚步，朝着山坳里看了一。

“以前过坑？”

“没有了，都没有了。”卫八似乎越靠近家乡，那淡淡的乡愁就越明显，他叹了气，说：“卫家只剩我一个人了。”

落湖卫家还没有倒台的时候，是响当当的江湖家族。混江湖就不可能不得罪人，只不过卫家势力大，得罪了别人

“你们家藏东西可真严实。”王换察觉终于挖到了东西，心里也松了气，站在土坑里对卫八说：“东西藏到这儿，如果不是你来挖，别人找一辈也找不到。”

王换倒不觉得卫八是在，像他这样的人，在落湖的江湖中，一定是最耀的。

卫八把小帽在上，走路时微微低着，那模样，生怕别人认来。

卫八也了来，用铁锹把浮土都清理了一，等浮土抹掉，王换隐约发现，这面埋的，好像是一棺材。

卫八尽量捡着人少的地方走，王换对这儿的地形丝毫都不熟悉，只能跟着卫八。渐渐的，王换觉得卫八是朝山里走的，那座山就在落湖的北侧。

“不说了，好好看看风光，落湖快要到了。”

落湖一侧，就是李陵山，三百里落湖，十二连环山，山依，映山，风光果然不同凡响。尤其到了秋季，还能望到一片一片的芦苇。偶尔能见鸟在面掠过，整片落湖再加李陵山，有着北方的豪迈，又有几分江南的温婉。

王换觉到，看似从来没有心事的卫八，实则也是一个孤独的人，只不过，他的孤独都藏在心里，不会轻易向人吐。

两个人合的很是默契，挖到日落黄昏的时候，王换的镐明显就在土层中碰到了什么东西。其实，在挖坑时他就分辨的，这个地方以前肯定有人翻过，地的土都是回填的熟土。

他挖了片刻，从土里挖了一把铁锹和一把洋镐，回对王换说：“朝后面退五步，开始挖吧，我想让你看的东西，就在土面，大约有五尺。”

“不是仇人不仇人，这里认识我的人太多。”卫八带着王换朝前走，一边走一边说：“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想让人看见，传的满城风雨。”

事都记不得，舒舒服服的睡一觉，等醒过来，万事皆空。”

果不其然，卫八把王换带到了这片山坳里。在山坳靠着北边的地方，卫八仔细的看了一会儿，然后选了个地方，蹲来开始挖土。

“你大哥现在在什么？人家都说，落湖的卫家，兄弟九个，你的兄弟那么多，还一个人来闯。”

小船在上行驶了四天，两人吃了睡，睡了吃，每天无所事事。第五天早上，王换洗脸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以前听人说过的一件事，便转问：“听说，你大哥在西鬼市买过一个人彘？”

“你在落湖还有仇人吗？”

卫八在一个小渡叫船家停了船，等到小船靠岸，卫八轻车熟路的了船，随手摘走了船家的帽。

“嗯，家传的，家里几代都是这个的。”卫八拄着铁锹，朝远方望去，说：“家里没人了，我也舍弃了这个老本行，等以后闲来，没别的事了，再重旧业。”

王换这个时候开始嘀咕，卫八费了这么老半天的劲儿，到底是要带他来看什么。不过，王换有预，他预，卫八要找的地方，已经快到了。

“借什么借，送给你了。”船家乐呵呵的驾船朝回走，这一趟来去十多天，但赚了不少钱，他心里还是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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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换其实很想知，卫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没有问，不想，也不敢，他明白，这样的事对卫八来说，就是心中的一块伤疤，什么时候提起来，都会是一大的伤害。

“没人会找这些东西。”

“这是座坟？”

“嗯，了不少冤枉钱，就看了一，受不了了。”卫八呲牙一笑，说：“他回去之后跟我说了这事，我当时还好奇，说有这么稀罕的东西，为啥不带回来叫我们都瞧瞧。”

“嗯，我大哥的坟。”卫八叹了气，可能不太愿意提及详细的况。

王换接过卫八递过来的镐，照他说的位置，举起镐就挖。山坳里的土比较瓷实，挖起来稍稍费劲，镐把土挖松，卫八就用铁锹铲掉浮土。两个人合默契，从卫八的举手投足来看，王换分辨的来，他以前也过土龙。

“你的帽借我。”

第71章 并非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