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54节(4/4)

了。最早的时候，血陶是用来祭河的，每年祭河，要给河神送人，要送若个。所以，上古一些地方就现了血腥的血陶。

说的直白些，血陶，其实就是把一个人杀了，完全剁碎，然后加到陶泥里，塑形，烧制。淳朴的上古人，认为这样可以用一个人，烧若尊陶俑，代替若个人，供奉给神明。

这些上古的陋习，早已经被摒弃在历史河中，但血陶的烧制手法，又传了一些年，最后失传。

路修篁是从哪儿得知烧制血陶的手法的，已经不可追溯。血陶的烧制，比想象中的要复杂一些。

王换听的有发麻，一个活人，剁碎了拿去烧陶，这样的况怪事，似乎是理所应当的。

“六指，在这事儿里扮演的是啥角？”王换不想追问卫八一些事，但是六指的况又摆到了面前，他不得不询问询问。

“六指……”卫八把灯放在地上，自己先考虑了一会儿，说：“你也是个明白人，其实，大家来混，都不会把家底完全来，哪怕是再好的朋友。”

“这个我明白，我没怪过你，就是事儿已经了，所以才想问问。”

“六指的事，我知一些，但是我不骗你，这些事，也都是背后的老板跟我说的。”卫八把烟熄灭，说：“老板叫我事，就要提供一些信息，但他只可能把一分信息给我，他也不会完全说来。”

卫八的信息，来自背后的老板。老板对信息的把控很严格，除非是真正接到这个方面了，才会跟卫八说一些。

六指在这个事中的起源，要追溯到很久以前，和路修篁是一个时代的。路修篁事，喜独来独往，他的徒弟，其实只是一个幌和摆设，是到必要时候来雷的。从到尾，路修篁只有一个合伙人，那个合伙人姓师，据说叫师盘。

“师盘是个六指。”卫八坐在石台旁边，举着自己的左手，比划了一：“他的六指的很奇特，和这几尊陶俑的六指是一样的。”

在这件事里，路修篁充当的是明面上的角，而师盘则是暗地里的角，两人分工明确。路修篁了些什么，至少还有据可查，但师盘了什么，到现在为止都是一个谜。

两个人的合作关系保持了很多年，但是到路修篁晚年的时候，彼此的关系陡然破裂了。没人知为什么会破裂，反正破裂的相当严重，到了反目成仇的地步。

师盘应该斗不过路修篁，在了风，不得已之，师盘的家族转地，开始隐姓埋名的生活。

只不过，只要后世有沿着路修篁这条路摸索真相的人，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去寻找六指的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