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102节(3/3)

蛇的，确实是自己卷的烟，比大拇指都，烟草味呛的人。王换也着烟，问：“那边什么事了？”

“老冤家了，平时总是对着，这一次有离谱，跑到我们这里来抓人。”烂蛇着拇指细的土烟，鼻嘴就像是烟囱，云吐雾：“你到这边来什么？你的朋友，会住在这地方？”

“偏偏就住在这地方。”

“犯事了。”烂蛇笑了笑。

两个人闲谈了几句，王换的心算是放来了，他第一次跟烂蛇打，但他有一直觉，觉得烂蛇跟人，似乎是同一类人。不修边幅，言谈野，却绝对够朋友。

“你跟十三堂的事，我听说过，十三堂把坊南边的地盘让给你了，那是一片清汤寡的地，但是，能在十三堂手里抢一块地的人，还是够辣的。”烂蛇着烟，问：“顺便问你些事。”

“什么事？”

“我听说，鬼市那边开了个摊，是专门找人收命的？那摊，是在你的地上？”

此时此刻，只要一谈起关于老黑老白的话题，王换就会觉得自己心慌。但是他不能在烂蛇的面前表来，装着若无其事的样，说：“是有这么个摊，不过，我不太熟，你也说了，清汤寡一样的地，收奉例，能收多少？你问这些什么？”

“穷啊。”烂蛇叼着烟，摊了摊手，说：“不是真穷了，谁会问这个？”

烂蛇的人，都住在这里，一个比一个穷，真正的路不拾遗夜不闭。而且，烂蛇混江湖，有自己的准则，他的人从来不偷，也不抢，更不会搞一些敲诈勒索的事。

贫民窟的人可以给人卖命，替人血。每个壮汉一个人挣钱，要养活一家老小好几，烂蛇说穷，或许真不是装的。

烂蛇的兄弟只给人充当打手挣钱，这个钱并不好挣，事前谈好的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无论打斗中现了死或者伤，都要烂蛇的人自己料理。所以，每次去十多个人，只要有一个重伤，或者死了一个，这笔买卖就等于白了。

“那生意，带着邪气的。”王换想了想，说：“我亲看见的，有人刚从他们那边来，转就死了。”

“嗯，是啊，是很邪气。”烂蛇的脸可能很，一边挠一边说：“手的兄弟想要去看看，我先拦着了，不摸人家的底，就不能轻易这个。”

他们说着话的时候，打斗声渐渐就结束了，不多久，两个汉过来，在烂蛇面前蹲，丢过来几血淋淋的小拇指。

“有兄弟受伤的，现在就带到老苍那边去裹伤。”烂蛇摸了摸袋，一共摸不到一块大洋的零钱，一脑的到对方手里，说：“去的时候小心一些。”

汉应了一声，匆匆忙忙的走了。

“没事了。”烂蛇站起，伸了个懒腰，说：“你的朋友住在这儿，没麻烦的，真有什么事，说我的名字，你知我叫什么吧？我叫烂蛇。”

“明白。”王换挥了挥手，在江湖里得罪一个人很容易，一个朋友其实也容易，只不过到什么样的朋友，就要靠自己的运气了。

他们三个人重新回到了小破屋，刀在门外的隐蔽观察了一会儿，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动静了，他就继续蹲在那边，给王换和猪油饭望风。

“刚才说到哪儿了？”猪油饭似乎被垃圾堆的臭味熏的脑转不过弯，这时候还有些犯，晃了晃，从床底拿一个装了半瓶酒的酒瓶，一气喝去一半，抹了抹嘴，说：“是说到九尾猫上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