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190节(3/3)

转过，就看到了一条狗。

那条狗的两条都断了，肚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划破了一，天寒地冻，狗上全都是已经涸之后的血迹。

狗在慢慢的朝前爬，即便伤成这个样，它还是想活去。它爬的很艰难，却很顽。

王换眯着睛，看着这一切，心里的受，又一次形容不了。

世中，人的命，就像这条狗的命一样，无足轻重，一条狗死在这儿，没人会过问，一个人死在这儿，同样也没人会过问。

他突然觉得很惭愧，惭愧的无以复加。

只要他抬起，似乎就能看到自己的，有一本账本，账本上清清楚楚写着他问六指妻儿，又杀掉了李达的经过。

第399章 撒谎

这本无形的账本，若隐若现，让王换觉害怕，也觉惭愧。

过去的很多事，他已经记不清楚了，就连爹娘的样，似乎也模模糊糊。但他能记得，自己的父亲是个本分人，不是以前外些小生意，还是在家务农，都很本分。

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违背了当初父亲的教诲，也违背了自己的心。王换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一个杀人不眨的恶人。

墙角的那条狗，仍在慢慢的挣扎着。王换看了一会儿，走到跟前，把狗抱了起来。

烂蛇的几个伙计，仍在喝酒，这么冷的天，他们却喝的很开心。王换把狗抱过去，给对方。他想，如果给这条狗上药，可能，它还可以活过来。

回到小屋里，冷的寒气有些迫人，他把火盆清理了一，又燃上一盆炭火。屋里有现成的酒，他取了个酒壶，然后放在铜盆里酒。

炉火冉冉，看着发红的炭火，王换的思绪，又回到了很久以前。

童年，总是快乐的，尤其对王换这样的乡孩来说，更是如此。他们家在村里算是家境殷实，不愁吃喝，王换又是家里的独苗，他本不知烦恼是什么。

他很调，很小的时候，会偷着学大人的样去喝酒。但酒辛辣，王换喝不惯，却又不肯放弃，便想了办法，朝酒里放白糖喝。

这件事被父亲发现了，父亲没有责怪他，而是很耐心的跟他讲，若是在酒里放糖，也一定要放冰糖，放了冰糖的酒是甜的，放了白糖的酒是苦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心里有些甜，又有些苦。

一壶酒了，王换喝了一半儿，这时候，卫八和猪油饭回来了。猪油饭看到王换的时候，很欣喜，因为王换不在这里，他觉得空虚，觉得没人聊天。

“什么时候回来的？”猪油饭跑到火盆旁边，看着已经好的酒，说：“回来了，也不知会一声。”

“晚上刚回来。”

卫八看到王换的时候，也不免有些激动，他的绪很少现波动，只不过六指的后裔，关系太重大了，重大到他也难免浮躁。

但卫八把绪控制的很好，心里激动，面上却没有来，他把外衣脱了，也坐在火盆旁边，问：“这一趟怎么样？有收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