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193节(3/3)

住，这并没有错，王换也没说什么，虽然心里不太愿意搬走，但还是听从了卫八的话。他们回到烂蛇的地盘，把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给搬了来，然后到了卫八在城西给他们安排的新住。

西城的民居，大多都是一个模式，一个小院，几间小屋。院里会一些菜，家境好的，则养些草。小院的时候，王换看到了已经荒芜许久的菜畦。

他不愿意去回想，可一幕一幕往事，不由自主的浮上心，他还记得，以前在这小院住的时候，菜畦里经常一些黄瓜，从西鬼市回来的时候，他和老断就坐在菜畦旁边，摘黄瓜酒。

菜畦仍旧在，可喝酒的人，却已不在了。

王换和猪油饭搬到小院的当天午，小五才被人在城外的河边发现了。小五的一条断了，被打断的，可能还被了哑药，一句话都说不来，发现他的人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烂蛇这里，把小五给送了回来。

烂蛇立刻派人去请大夫，大夫过来看了之后，摇了摇，觉得很惋惜。对小五手的人，显然是老江湖，小五这条，不可能再康复了，以后即便断骨好，走路也要一瘸一拐的。

小五说不话，烂蛇看见，小五平生似乎第一次泪了，泪汪汪的望着烂蛇。

这辈的梦想，完全破灭，豆腐坊的老板，打死都不可能把女儿嫁给一个又穷又瘸的人。

烂蛇没有说话，但是额的青却不停的突突动，熟悉他的人都知，这是烂蛇真的要发火了。

小五不能说话，却认得字，拿着笔，慢慢的写了一些字。他并不认识抓他的人，但是对方问过，去那个小山村的事。

烂蛇没有再多问，这件事，一定跟王换，跟卫八有关系。

烂蛇手都是穷人，但不乏血汉，一帮人拿着家伙，要去报仇。烂蛇一直在忍，可他有些忍不住。

活在这样的世里，弱，便意味着可欺。

“走！”

烂蛇沉沉的说了一声，调便走，一帮人杀气腾腾的跟在他后，他们不对手是谁，也不今天之后会有什么结果。

一群人走到胡同的时候，有人追了过来，是几个女人，她们在哭，在劝。

这里都是穷人，全靠男人一些力气活，养家糊，若是男人了事，一家人便都不能活了。

当烂蛇看到这几个女人，死死拉着自己的男人，不让他们走这条胡同的时候，烂蛇的心，又开始犹豫。

有些事，是忍不了，可忍不了，也必须要忍，他要为这么多人，还有这些人的妻儿老小负责。

当啷一声，烂蛇手里的刀，掉落在地。

这时候，小五被人抬了过来，他抓着烂蛇的胳膊，抓的很。

小五拿纸笔，在纸上慢慢写：“不要报仇，只托你，去跟豆腐坊的小西说一声，叫她以后，莫再等我……”

拿着小五写着字的纸，烂蛇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他很清楚，对小五手的，不会是王换。

他同样很清楚，卫八现在着西鬼市，若是跟他拼，自己是不会占到半分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