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194节(2/3)

“你记住。”烂蛇连睛都没眨一，轻轻抬手推开王换：“钱，并不是什么都能买的来。”

王换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一抓住了卫八的衣领：“有什么，你可以直接问我！”

卫八是不相信自己，所以才会派人抓了小五。小五肯定说不什么要的事，因为王换就是托他去送药，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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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难过，真的难过，这难过，不仅仅因为和烂蛇翻脸，也为了小五的命运。

“这些事，本该你自己说来的。”卫八拿开王换的手，说：“我知，每个人心里都有些不愿说来的事，私事，你不说，我也不问，但你明知六指家里人的落那么重要，你叫人重新回去，为什么不说一声？”

“我在问你！”王换直接冲到卫八面前，他此刻的心，甚至忍不住要把卫八给活吞去。

“该吃饭了，怎么瞧着你一脸火气？”卫八把手里的晚饭放了来，说：“喝酒不喝？”

他没想到，卫八会这么，而且，卫八这么，似乎没有刻意的避讳王换，也不怕王换知。

瘸着走路。”烂蛇突然就笑了，可是，角里却泛着泪光：“我还得谢谢你，也谢谢卫八，谢谢只是把小五打残了，还给他留了一条命。”

“我真的……我真的不知……”王换立刻指着那边，说：“走，带我去看看小五……”

他浑无力，却又睡不着，就这样躺了半个多时辰，外面传来了猪油饭和卫八的对话声。

他大概猜的来，卫八就是用这方式，给自己一个告诫。

王换径直了屋，把猪油饭一个人丢在了外。

“你叫人，把小五打残废了！”王换酝酿了那么久的怒火，突然就爆发了来，睛一就红了。

“不必。”烂蛇把六块大洋给王换，转就走：“有些朋友，我们不起，也惹不起，这事，我替小五认倒霉了。”

小五还很年轻，却已经废了。如果真的废了一条，那只能认命，总归还可以活去，可最害怕的，是心废了。

“小五的伤，要好好治一治，我……我……”王换把上所有的钱都取了来，捧到烂蛇跟前：“先拿去，给小五治病，容我再去筹一些……”

他的心，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看着也不回的烂蛇，他急忙追了上去。

王换的脑了，卫八的话，说的一都没错，即便他自己不承认是混江湖的，可每天都活在 江湖里。

王换转回到了院，回到院一瞬间，猪油饭就发现他的脸很难看。

“你的确不适合混江湖。”卫八想了想，说：“这事，如果放在我上，我是不会问来的。”

第407章 裂痕已生

心一旦废了，这辈，便要像行尸走一般的活着。

他躺了来，脑里全都是小五的影，小五给他留的印象很好，可是现在，这一切都不用再去想了。

卫八来了，带着一些晚饭。听到卫八的声音，王换一骨碌爬了起来，沉着脸，把卫八喊了来。

“但你现在的每一天，都在江湖里。”

这难过，化作了一悲伤，同时，也化作了愤怒。

他掰着指算算，行走江湖这几年，自己的几个朋友，如今全都没有了。死的死，走的走，烂蛇算是很好的一个朋友，可是如今却也形同陌路。

王换被烂蛇轻轻推到一旁，没有再追赶过去。他很清楚，和烂蛇的友，已经到此为止。

“你的意思，这件事还是我错了！？你这么，

“怎么？事了？”

“没有，只是累得慌，想睡一会。”

“我本就不是混江湖的人！”

王换的，像是响起了一炸雷，虽然烂蛇没有把话说的很清楚，但他已经明白了。

卫八没有说话，甚至连表都没有变，转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