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208节(2/3)

他们从来没把自己当成江湖人，所以也没有金盆洗手那一说，只是举族搬迁，搬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平平静静的过日，仅此而已。

卫八所说的赖婆婆，是很早很早以前在落湖一带非常有名的医生。赖婆婆这三个字，并不是单指某一个人，赖氏家族当家主的，一直是女人，每一代赖家的家主，都被人称为赖婆婆。

他回忆着，觉得没脸人说的不是人话，像是喃喃的咒语，又好像传自远古的蛮荒唱，穿过了时光的河，落到了自己耳朵里。

卫八当时有嗤之以鼻，对于他这样年轻气盛，而且家世显赫，手众的人来说，是不可能轻信别人的一面之词的。

相遇非常偶然，卫八路过赖婆婆他们的村，恰好当时的家主在村的路菜，山里土地很少，边边角角的土地都要利用起来。卫八经过这里的时候，很诧异这儿还住着人。

说是个村，倒不如说是一个隐居在连绵山区之中的小家族。那个村非常小，住着几人家，其实都是同姓的本家。

“姓赖？”猪油饭想了想，说：“赖婆婆？”

第438章 梦虫

这很淳朴也很简单的想法，真的救了卫八一条命。

就是离开白狼山之后，又差错的现了一些小曲，最后，卫八来到了离白狼山大概有五六十里外的一个很小很小的村。

卫八被这个梦给吓住了，说实话，他这么大，很少会害怕，对一个十多岁就跟着父亲和哥哥一块儿坑盗墓的男人来说，的确没有怕这个概念。

“那人家，姓赖，你听说过吗？”卫八说：“很早以前，他们是给人治病的，专治怪病。”

接来的时间，卫八不停的赶路，因为没有休息，所以一天半的路程，实则一天就走到了。等到了白狼山之后，卫八心里还是忐忑不安，没有停留，接着继续赶路。

每每遇见这样得怪病的人，就要去找赖婆婆。赖婆婆平时不诊治那些伤风冒之类的病，能治这病的医生多得是，赖家不凑这个闹，除非是那很罕见的怪病，只要被赖家知了，哪怕病人不肯治，赖家也得求着治。

矛盾多了，争斗也多了，有那么好几年的时间，赖家总是在躲避对方，有时候迫不得已，还要行还击，什么事都不成。熬了几年，赖家的人疲惫不堪，最后萌生了退意。

赖婆婆说，那个没脸的人，是一很特殊的念所化的，说特殊，是因为这念并非来自普通

但这次是个例外，卫八的恐惧，是来自心的，他宁愿在这片山地里遇见老虎豹，甚至更可怕的东西，也绝对不想再发生类似的事。

一听到这儿，卫八就很吃惊，他猛然重新开始注视赖婆婆。赖婆婆看见卫八的神，笑了笑，然后跟卫八讲了一番。

卫八想来想去，不断的回忆着梦境里的所有细节，想来想去，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没脸人在自己耳朵边嘀咕了一晚上，自己却一句都听不懂。

卫八不傻，他知，自己是在梦的时候梦到没脸人的，所以，接来的一天半时间里，卫八再没有睡觉，当时他并不知太多，只是觉得自己如果不睡觉，就不会梦，不梦，自然就梦不到没脸人。

“没错，赖婆婆。”

真的有一个没脸的人，在自己耳边说了半夜的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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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八当时越想越是肯定，虽然梦境已经过去了，但那个梦，却是那么真实，让他无法忘怀。

那些年，赖家的名很响亮，但就因为名响亮了，是非也多，有些人找他们不仅仅是看病，还想让赖家一别的事。赖家不肯就范，也不肯坏了祖宗的规矩，跟对方势必要产生和矛盾。

卫八没当回事，原本还想在这儿买一粮和腊，但听到赖婆婆的话之后，虽然没当回事，心里总是觉得晦气，转就要走。

赖婆婆的家族之所以有名气，是因为他们和普通的医生不一样。普通的医生，医术再明，也就是治一些寻常的病。可有些病，他们就治不好了，尤其是那很古怪，又本无法用医理来解释的病，医生更是束手无策。

卫八碰到赖婆婆他们家的时候，赖家已经在这儿定居了大概有五六十年时间，五六十年间，他们很少跟外界接，偶尔需要些柴米油盐，才会悄悄派人到外界去买。

没脸人说的，应该不是人话。

但赖婆婆拦住了卫八，她说，卫八前几天是不是了梦，梦见一个没有脸的人在他耳边小声的说话。

赖婆婆看见卫八时，同样有些诧异，她放锄，盯着卫八看了很时间，然后说，卫八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