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241节(3/3)

都还不完的债。”方玉或许真的动了，圈红红的，一喝了杯里的酒。

只可惜，杜青衣已经不是十八岁的杜青衣，如果十八岁的杜青衣看到一个男人为自己了泪，她可能会不顾一切，要跟对方走。

“你不用欠我什么，你只要帮我个忙就是了。”杜青衣放手里的杯，说：“你敢帮我这个忙吗？”

第517章 未负心

“有什么不敢的？”方玉也跟着放酒杯，郑重其事对杜青衣说：“上天地，就是一句话的事，你说吧。”

“不怕耽误了你的前程？”

“不怕。”方玉又摸了摸自己两撇密的小胡：“实话实说，我也累了。”

“为什么累？”

“有的话，现在重新提起来，没有什么意思，你不想听，我也不愿说。当年……我是对不住你，只因为那时候我的心太大，我总以为，凭着自己的脑，凭着自己肯吃苦，就能混的人地，缺的，只是一个机会而已。你给的那笔钱……我恰好能派上用场。”

杜青衣默不作声的听，那笔钱，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那些往事，却是无法忘记的。

其实，她说不在乎，也并非完全不在乎，过去的事无可弥补，可她也愿意听方玉亲告诉自己，当年有所苦衷，而不是单单为了骗自己的那笔钱。

“那笔钱，我拿了去，说句难听的，是去钻营取巧了。原来的队伍，不能回去，我去了唐督军那里，从一个连起来。”方玉说起这些的时候，颇多唏嘘慨：“以前当兵，不知那么多，只觉得上战场杀敌立功，官儿的大了，就能光宗耀祖，谁曾想，当了兵，跟混在官场没有一区别。上峰派来个营副，就要跟供祖宗一样供着，自己到去，遇见比自己低的，哪怕是个连副，也敢他的嘴。孙当过，爷爷当过，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

“人活着，是不容易，个人有个人的难，我明白。”

“不说这些了。”方玉笑了笑，一把扯开自己的上衣，说：“姓方的这颗心，还在这儿，你挖开看看，是不是红的。只要是你一句话，什么都行。”

“百罗山那边，有一伙土匪，我有朋友，失手被他们抓了，现在不肯放人，我也救不人，想来想去，没有办法，才来找你。”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救你朋友？”

“是，也不是。”杜青衣看了方玉一，说：“除了救人，还想看看你，看看你这些年，到底变样了没。”

人的心，是最最奇怪的东西，哪怕是艳照，别人一句话，就能让心坠冰窖一般，反过来，即便数九隆冬，别人一句话，也能让心烘烘的。

对于杜青衣的回答，方玉有些激动，他略想了想，说：“三天时间，三天之后，队伍准保会在百罗山。”

得到方玉的答复，杜青衣也很满意，不仅仅因为有机会救王换，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明白，自己当年贴了自己的私房钱，并非帮了一个无无义的白狼。

很多事，她不求回报，只求一个安。

这顿酒喝的很畅快，早些年没有说过的话，在酒桌上也都说了，酒喝过，了状元楼，方玉要送杜青衣，杜青衣婉拒了，她现在的心，突然有，要自己捋一捋，静一静。

她在思索，在衡量，在考虑，从方玉的神里，她能看来，这个男人，比从前成熟了，也比从前晓事了，他还很年轻，便坐到了这个位置，假以时日，没准还有更远大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