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268节(2/3)

记，黑魁肯定早就发现了。

而且，戏明显对王换有一些忌惮，她像是一个被人遗弃了的幽怨女人，在镜里用一难以形容的目光，望着王换。可能，从戏占据了破庙以来，还没有猎可以活着从这里走。

“我不为化缘而来。”苦行僧依然双手合十，看了看王换，又看了看王换后那座破败的小庙：“只是听人说，这里的庙宇，会伤人命，我只是来看一看。”

那面似乎灰扑扑的镜，陡然间散发了一淡淡的光。戏的影，又一次现在了镜里面。戏的突然现，让王换吃了一惊，但他很快又镇定来，戏和小老都离不开这座破庙，只要走破庙，自己就是安全的。

王换还想看的再清楚一些，他也不敢确定，到底是自己的背后有什么东西，还是那面镜不正常。但是，王换不想再跨这座破庙，戏和小老虽然没有再现，先前的经历，已经让王换心有余悸。

“不想教化我，那你立刻就走！不要耽误我修成果！”

“这样，是修不成什么正果的。”

苦行僧又微微弓了弓腰，从王换边走过去，走到了破庙的门外。他朝里面看了看，那面镜还在，镜中戏的影也在。

“你是家人？”

他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袱，脸庞和耳朵已经冻的通红，却浑然不觉，换一般人，穿的这么少，在这样的天气里早就瑟瑟发抖，可这个人就好像如沐风，泰然自若。

这是个岁数不太大的人，和王换应该差不了多少，对方留着光，尽是在如此寒冷的冰天雪地中，这个人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僧袍，脚上是一双糙的草鞋。

“我没东西施舍你。”

“今天，我遇到了一个圣人？”戏在镜里咯咯一笑：“想要化我这个孤魂野鬼？你自己的心都在，还想要教化别人？”

“佛普度众生，是一功德，屠戮四方，也是一功德，既有功德，都可圆满。”苦行僧站在门外，冲着那面镜说：“你能悟到这一，实属不易。”

“这座小庙，伤人无数，不能再留了。”苦行僧慢慢说：“我要毁掉这座小庙。”

看到这个人的时候，王换忍不住楞了一。

就在这个时候，从后的小路上，响起了一声音，那声音是个男人的声音，却很温和，即便是在呼啸的山风里，这柔和的声音，也没有被风所撕碎。

他忍心的疑惑，把衣服重新慢慢穿好，在他将要迈开脚步，从半山腰山的时候，破庙里，发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王换有些摸不着脑，他想象不来，在这样一个苦寒的冬夜，又是这样一个荒僻的地方，怎么会突然现一个苦行僧？王换刚刚被红绳会的人给晃了，他不敢轻易相信谁，尽苦行僧的样，让人察觉不一虚诈和危险，可王换还是跟对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她说的对……”

“我的师父曾

苦行僧虽然没有笑意，但是，他那平静的神，让人觉不一敌意，而且，他的表里，有一谦卑。

“你懂什么！凡夫俗而已。”戏对王换的话颇为不屑，冷哼了一声，说：“你以为，只有救人是功德吗？杀人，也是功德。救人救的多了，能成佛，杀人杀的多了，能成！佛是正果，一样是正果！”

王换看得来，这个人，仿佛是一个行走四方的苦行僧。

“是。”

王换听到戏的话，哑无言，只觉得对方可怜，又可笑。在这里草菅人命，视人命如草芥，若这世上真有因果报应，那多杀一个人，就是一份罪孽，杀人杀的多了，要十八层地狱，何来正果一说？

“你想什么？”

“你的命运多舛，这不是谁的错。你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也是命。”王换站在破庙外面，心中百集，他虽然痛恨戏草菅人命，但又不得不同她以前的遭遇。

背后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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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也说了，佛救人，杀人，皆为功德！皆成正果！？”

他的模样很俊秀，神也很温和，等到了半山腰的时候，冲着王换微微合十，轻轻的弓了弓腰。

王换忍不住回过，很快，他就看到了一个人，从山路走到了半山腰上。

“我从不想去教化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