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看戏(2/2)

众人见他失魂落魄的，原以为是被赏银懵了脑。陶侃了几句便各自去了。

犹似梦里一般，整个人瞧着有些呆傻。忙掐了一把自己的大儿，痛的他差些脚叫唤声。

卞素玉怀里还抱着自己的琵琶，向苏窈了恩。唤了一旁的小丫鬟上来，手里捧的正是苏窈打赏去的那只玉镯。

苏窈听她一说，只觉自己想的少了。她说：“素玉姑娘的琵琶弹得极好。”

赏钱是真的，那女也是真的，不是甚幻想来的神仙女。席上那惊鸿一瞥过于惊艳，这才教他有了梦之。

她在园里散了散，松了松心，怕人担忧，便又往原路回去了。

苏窈往前走了几步，将人虚扶起来，“我既是赠你了，安生收着便是。我听了姑娘的琵琶，心愉悦，这镯哪值这个价？说来还是我赚了。”

他们还等着登台哩！见有这般多的赏钱，都想着卯足了劲儿的表现。

人忙跪了去磕谢赏。他年纪小，又不是甚名旦。能拿了一封银的赏钱已是天大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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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旦又去谢苏窈，刚望了一过去，便似惊到了一般忙忙垂了去。一颗心的飞快。

“本就听闻晋南王妃会来，又是坐了主座上的，素玉哪儿会不知？”

苏窈面上一笑，说：“你认得我？”

苏窈听了一半的戏，脑有些发涨。中途离了席去散散气。

苏窈并不言语，只笑了一笑便低喝茶了。

说话间，那边的柳玉已经来寻人。不想见了苏窈与那先前弹琵琶的女在说着话儿。

卞素玉忙要屈膝去，面惶恐。

上都教自己给掐青了。嘴里痛嘶了几声，才回过神来这不是梦，是真的。

男旦拿了赏钱退了去后，神还有些恍惚。

“见过晋南王妃。”

忠靖侯夫人吃了一酒：“要谢便去谢我边的晋南王妃，她倒也喜你唱的戏文。虽年轻了些，不过这嗓确实难得。”

卞素玉见了苏窈，起先一愣吃了一惊。回过神来，忙屈行礼。

路过一重山坡时，苏窈正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卞素玉。她旁跟了一书童，一小丫鬟。

“此贵重，素玉万万无法收。”

一路上篱落飘香，笙簧盈耳。苏窈听着莺啼之声，遥望过去，却是没见一只鸟雀的影。

苏窈见她面有愁绪，想来是收的不安心，便：“你尽收，这玉镯比起素玉姑娘的乐声倒是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