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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听着平淡，却似乎在表达某文学志向。

沈暮光：“好崽，你是要写残酷世界还是绝地反杀？”

哎呀妈你这不能写你还想咋？！

“我能写，对吗？”

铁训兰这人，只要拿准了别人的主要绪，解语的平无人能其右：

沈老师说话颇为语无次，一秒暴真我，神发光。

他用光脑扫了一份，又给原件签名。

这个反应，应该不是觉得不行的意思。

你这题材拿几张图随便得开人脑壳都行啊！

“我能为这个故事哭，也能为个复仇的可怜人哭。”

铁训兰：“绝地反杀。”

“你——你得好好把仙人屠城这幅，好好写，知吗！”

她失笑：“恐怕银河舰队想要的，不是这。”

铁训兰没吭声。

“老实说，仇恨这母题写了千万年，都烂了，你懂吧。”

沈暮光：“……”

“但是，”沈暮光终于忍不住了，草他娘，仙人大劈山这波！这波——

“我明白您的意思，这世界观，如果拿来写凡人挣扎求生的浮生绘，有了希望再破灭，再有，再破灭——”

沈暮光险些破功，最后一秒他咳嗽，矜持：“尚可，我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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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沈暮光好像觉到了她上某积压已久的绪，如地海啸，但稍纵即逝，文豪知力优秀如他，也只抓住了一瞬。

铁训兰：“……”

有一秒，沈教授似乎看起来有些失望。

“我早该看来的，《渣月》考试时就有所觉，你写的故事说好也好，风格独特，但要说问题，那也是多多的有。”

这问题回答起来不难，但不知为何，她就是不肯轻易回答。

“那你自己呢，”沈暮光看她，像个等好故事看的小读者：

这是残酷至极的生存森林和浴火重生的辉煌母题啊！

“我不想写，一也不想。”最终，铁认真回答。

铁训兰。

沉默时间太久，连李施德林都不白嫖了，堂而皇之跑来偷听。

浩渺如求索天，沉重如仙凡之别，亿万凡人的血之躯都不及得天神的轻轻一指。

铁训兰不答反问：“老师觉得这题材可以，是吗？”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

“你想写吗？”

沈暮光：“这样啊。”

“众生皆苦，百业回无疑是更宏大更有悲剧学意义的故事，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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