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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所以……如果你遇见了反社会人格，或者遇见了我那个徒弟……”

姜也认真听着，时不时问一些白痴问题，满足黎柏晖的虚荣心。

“真的？”

这杯茶，他一都没喝。

之前黎柏晖那么急切地想要带他来这里，姜相信黎柏晖肯定不是为了跟他说闲话的。

姜手轻轻一动，将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推到了地上。

自以为他的伪装无懈可击。

黎柏晖突然开始重息，中的疯狂几乎压抑不住，五官也有些扭曲。

黎柏晖沉重：

两个人在外面的会客室坐了一会儿，黎柏晖时不时指着墙上的谢状或者是某个论文、成就之类的跟姜讲解一番，语气很平淡，似乎半炫耀之意都没有，只是跟对心理学兴趣的小辈稍微科普一一般。

他低，看着手里捧着的杯，随后用十分犹豫、痛苦又谨慎的表凑过去，似乎想要再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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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姜中，黎柏晖又聪明到哪儿去？

姜立刻捂住嘴：

“我曾经有一个徒弟……”

来了！

“小同学，你的嘴应该伤了，我看你似乎很痛，还是别喝了。”

在黎柏晖中，姜很蠢笨。

明明是黎柏晖在试探姜，不知何时变成了姜牵着黎柏晖走。

姜微微前倾，满脸认真，仔细倾听着黎柏晖的讲解，就像一个不断汲取知识的认真学生。

黎柏晖看到了姜的表，这次倒是没再后炮，而是说：

“他是一个反社会人格患者，也是一个不听话的徒弟。”

手机掉在砖石地板上发清脆的声响，姜弯腰去捡手机，黎柏晖瞬间回神，神立刻开始调整，他神狰狞地看着蹲捡手机的姜，庆幸他没有将这幅神过分表来，姜也没有看见。

黎柏晖神越来越沉重，隐约带着一压抑不住的疯狂：

姜稍微端正了一姿势，看向黎柏晖，充满兴趣的神。

终于，黎柏晖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不过看黎柏晖现在的态度，这杯茶里面应该没有什么药，但姜也不愿意喝黎柏晖沏的茶就是了。

姜立刻充满歉意地看了黎柏晖一，随后放了手中的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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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想小同学你应该了解一些，反社会人格非常可怕……他们的存在害人害己，不仅伤害自，就连边的人也会被他们伤害牵连……他们的犯罪本没有理由，一切都是随使然、动机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