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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柏晖心底突然涌上了一丝恐惧，又被他压了去。

“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声惨叫，黎柏晖浑大汗，涕泗横，显然经受不住这样的痛苦。

姜也没有跟他废话，他好手，来到了黎柏晖边，一手握住了他的一手指。

“不、不要……”

黎柏晖瞳孔震动，看着姜，声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不知的颤抖。

“面对多大的痛苦，都不要叫声。”

他终于想起为什么他觉得姜的神熟悉了……在地室里，在他折磨那些该死的动时，他也是这样看着它们……看着它们无能为力的挣扎、嘶吼，觉得好玩的。

“不过没关系，你还有……九次机会。”姜看向黎柏晖剩的手指，又握住了他的中指。

“啊啊啊啊啊——！”

姜见黎柏晖停了挣扎，似乎有可惜，轻声说：

“现在，我来给你上课。”

他觉得姜现在看他的神很熟悉，仿佛从哪里看到过，这神他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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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不过是一个被家里过的蠢货而已，他就算将他绑了起来……也可能只是因为太过害怕的应激反应罢了。

姜觉得他这样被绑在椅上，无能为力的挣扎很好玩。

姜握住黎柏晖的手指，说：

“叔叔，继续呀。”

“从此刻起，我就是你的老师了，我来教你，一个合格的伪装者，就要到……”

在一连串的谩骂间隙，黎柏晖一个抬，看到了姜的神，浑蓦地一僵。

蓦地，黎柏晖浑一悚。

姜话音落的同时，他的手用力向上一掰，黎柏晖的指立刻呈现扭曲的角度，已经被掰断了。

“你、你要什么？”

黎柏晖疯狂摇，睛里的恐惧已经压抑不住，他看着姜，就像在看一个鬼。

黎柏晖也发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震动不已，带着椅一起跟着发稀里哗啦的声响。

“叔叔，你不合格哦，你叫得太大声了……”姜轻轻摇了摇，看着黎柏晖的目光里充满了不满，像是一个真正的老师在训斥不听话的学生。

从捆绑结实的绳里挣脱来，他辈的模样再也维持不住，开始止不住的谩骂和教训。

黎柏晖不断找着可能的理由，就是不肯承认自己心底涌现的，对姜的恐惧。

姜翘起嘴角，一个可又单纯的笑容，同时手用力。

黎柏晖膛大了睛，听到姜说：

“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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