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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先生开车，带我去蔺姨妈的家中。

“对方有什么喜好吗？”我问，“上午正好去买见面礼。”

“好多了好多了。说到底就是骨太弱，在南方调养久了，一回到北方有不习惯这儿的冷气候。”蔺阿姨解释，“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人一倒就吓坏了不少人，小烨还大半夜把盛礼叫了过来。”

我的动作不停，只摇了摇。

我听说北城蔺家只有两个女儿，蔚先生的母亲是大女儿，二十一岁时嫁给了蔚父，不久就生了蔚先生。蔺姨妈只小了蔚母两三岁，但结婚生育都晚，所以一儿一女现在仍在上学。

有一，我接过他手中的巾，缓缓帮他起发。

“恋人是吧？”蔺姨妈笑着抢话，“我知的，盛礼都跟我说了，我一看就知你是个好孩。”

我问：“明天去拜访蔺姨妈吗？”

“嗯，我已经打好招呼，明天午上门拜年。”蔚先生说，“她住的地方有远，离城郊机场近。”

晚饭过后我先去洗了澡，他帮我、之后，才又去洗漱。他十分不擅动手，却又很执着，有时候会跟几发丝较上劲儿，半天不去一发。

到一半，他忽然问：“刚刚我帮你，是不是比你手重？”

“不用，姨妈现在除了养生没别的好，把我车上的东西当拜年礼带给她就行。”蔚先生解释，“她平时会吃的那些东西，现在买也来不及了。”

蔚先生的姨妈姓蔺，她的两个孩如今也随了母姓，改姓蔺。

大年初二。

她保养得很好，角眉梢虽然不可避免地爬上了细细的皱纹，却不会让人觉得沧桑，反而有温和定的气韵。但或许因为的缘故，她的面有苍白，看起来有憔悴。

“不会，蔚先生越来越熟练了。”

和我想象中一样，蔺姨妈是位格外丽大方的夫人。

北城很大，但过年时节不堵车，我们只用了四十分钟就抵达了目的地。我和蔚先生一人提着一箱拜年礼了车，响门铃，蔺姨妈仿佛等候多时一样，立刻开了门。

我自我介绍说：“蔺阿姨您好，我是何枝，是蔚先生的——”

怕蔺姨妈受风受凉，我和蔚先生了屋之后，才开始和她。

蔚先生这么说，我便没有求，以免过分亲夸张，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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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心了：“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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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叹了一气：“所以这人啊，别的东西都是外，心健康才是最要的事。”

“……谢谢。”我很少和这样慈的辈相，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您……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