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2/2)

绥绥在旁边目瞪呆。

尽贺的脾气比李重骏好了不知多少倍。

她再次见到李重骏，是在丽正殿。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李重骏这是要什么啊，看书累了，找个人来……嗯……排遣？那他怎么还一气儿找了五个？

五忙：“回殿，是。”

真正的因由，是她不想嫁给贺。

这也正常，毕竟杨叁小可是正统汉人世族的千金，而贺生着胡人那样邃巍峨的脸，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了突厥和吐蕃那些常年和大梁打仗的蛮夷。

他们相望，又同样挪开了视线。

“你们可都愿意？”

李重骏倚在凭栏上，指尖撑着太，懒洋洋地问：“都是事找你们来的？”

绥绥更吃了一惊，手一，墨都溅了来。她连忙汗巾拭，又故作温驯地说：“既然有将军大人来同殿商议要事，我就不在这里打搅，还是——”

还有个了法号，唤玉真。

她们又说：“服侍太殿是婢的本分，为殿所用，更是前世造化，怎敢有怨。”

她的意料，那一午过得无比正常。

贺！

绥绥站在李重骏旁静观事态，没想到他忽然转过脸，似笑非笑地问：“喏，你喜她们哪个？”

“不打。”

贺被小黄门引了来。他在很远的地方向李重骏行礼，本来是平视前方的，走近了，却忽然顿了顿。

一个一个？还是一起来？

绥绥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就在这时，忽听小黄门隔帘通报，“殿，贺将军已在奉宸门外等候。”

“反正我叫他来，也是为了私事。”

丽正殿有间小小的室，是李重骏看书的地方，他既没找茬，也拉着她睡觉，竟然就安安静静地看了一午的卷宗，只让绥绥在一旁磨磨墨，倒倒，充当红袖添香的人。

她本来有儿困，这会儿也清醒了。

贺？

李重骏弯着角，可睛里一儿笑意也没有，他还把她的手拉了过来，替她掉了指尖的一墨迹，

夕照来的时候，黄门送来了环燕瘦五位人。五人联袂来给李重骏磕，那景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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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绥绥知，这完全是个借。

直到傍晚的时候。

“太殿召臣前来——”

“将军何必如此拘束，快，给将军看座。”只有李重骏最自若，笑，“今日请将军来，原也不是为了那些大事——不对，将军的终大事，也算大事了。”

于是转之间，杨叁小就成了姑。

和她有什么关系啊！难要她……一起？！

他看到绥绥，绥绥也看到了他。

急病，四求医问药不得，只有个士看了，说一定要小家，姑修行祈福，方能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