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2/2)
注：
绥绥没话找话，鬼使神差来了一句，“殿
今天……还怪好看的。”
暮夏
大的梧桐树，叶
苍老了，反而绿得反常。微凉的风里，他的衣袂上印着树叶的碎影，就连那难看的脸
也染上了盎然的少年气。
“你在这
什么。”他没好气。
绥绥倒
一
凉气，连忙撒手，别到背后，“殿，怎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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祟祟溜
了院，先看了看今日角门当差的是谁，又溜到了仪门探探外面的动静。
正思忖，肩上忽然被敲了一，她偏
，见是
乌木杆，还以为是哪个小厮戏耍她。
一语未了，迎竟撞上黑着脸的李重骏。
仪门外连着李重骏的外书房，她猫在敞的排门后，见外面静悄悄，只听见风摇树枝儿，暗想他已经了门。
【1】刀
旦：戏曲里的一
角名称，专门负责需要武打的角，属于武旦中的一
绥绥笑两声，随胡诌，说得自己都不信，于是着急转开话。她看着李重骏，又看看他手里的
杆，忙
，“这原是球杆呀……哎？殿是去同太守公打球么？”
她这时才注意李重骏的穿着。
绥绥满雾
，却也没心思细想。只等李重骏的排场门，她立即溜回自己的小院。把那金钗包在小包袱里，换上一
素净的襦裙混角门，到隔了两条街的大车店租了辆驴车。
李重骏在外人面前是那样不羁的样，私里又
晴不定。很多时候，她甚至忘了他只有二十岁。
绥绥愣了一愣。
虽是一团
青缎襕袍，却比寻常的袍短了几寸，只截到膝，底乌
六
靴；窄袖扎着护腕，额也系着红绑带。乌
的发衬着红锦带，分明对照，愈发显
红齿白的脸，极黑的
珠，一脸潇洒的不屑。
……怎么又生气了。
她从前扮刀旦【1】，刀枪剑戟，样样在行，何曾怕这样的暗
？于是抓住那杆把一转，骂：“没脸的小猴，瞒神
鬼戏我，看我不打你！”
“我……我才收着殿赏的钗，所以赶来谢恩……”
他那双乌沉沉的睛，不笑的时候就够吓人的，这时候挑眉看着她，更是危险。
李重骏绷
了脸，立即转回了，扬鞭策而去。
绥绥等着亲看他离开，因此还站在原地。远远对上他的目光，不知所以，投了个好奇的神。
这话果然起了作用。李重骏也是一怔，随即像被这话玷污了似的，狠狠瞪她一，拂袖而去。仪门外小厮已经把牵了过来，李重骏径直门上，一手挽着缰绳，却又忽然回过了。
上了车，她翻包袱里的窄袖胡服
上，
上毡帽，打扮成个小番的模样，径直往城西小白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