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窃童案柳青斩窃童(3/4)

止温柔，行动端庄，客们都忍不住挪了挪椅，生怕阻了这人的去路。二人后的男女似是家仆，女着蓝布裙，上只简单地别了一只桃木簪，面上生得不错，举止也有半个小的模样，想来也是个荆钗布裙的好女儿。男则面向犷，腰间毫不避讳地别着两只西域弯刀，蓄着络腮胡，衣裳也十分随意。

莫凡本来坐在正中的客桌喝茶，看见这四人连忙迎上去。刚刚意识想拜，就被那折扇给抬住了手臂：“莫兄不必那些拘礼。我们上二楼雅间一叙便足以。”莫凡忙：“是，是。”

一行人上了二楼，墨曦提前预留好了雅间，里环境清幽，就连焚香也换成了皇后喜的香。

还没，皇后便问：“怎么不见墨？”

莫凡：“她在厨房忙着备菜，一会就让她上来。”

不多时，墨曦亲自端着两个菜上来了，皆是又又油的菜。卿云正想起帮忙就被莫凡接了过去，皇后见此景不由得抿嘴一笑。看来自己之前的说教还算起了些作用。

墨曦介绍：“这两个菜，一个是煮，一个是烧鱼，皆是蜀地的菜式，皇…”

皇上摆了摆手：“既是宁儿的密友，又怎好叫拟这些虚名？既然决定微服私访，只叫我陈员外便是。”

皇后噘着嘴住他的耳朵：“什么妹妹的，今天这个是你，明天那个是你的，不是早就又作揖又保证地说以后不浑叫了么？”

皇上赔着笑脸赶拯救自己的耳朵：“诶唷，我的好。总归的就你这么一个心肝宝贝，我的好，饶了我吧。这不是看你和姊妹们都亲的跟亲生姊妹似的，便随了你一同叫么。难不成，你要有个亲，我还得叁叩九拜，再喊一声安小么？”皇后一笑，放了他的耳朵：“算你懂事，我看看，疼了没有？”

卿、二仆皆是捂着嘴偷笑，这样的戏码已经参差不齐了。平日家在众臣面前都会扮作举案齐眉，你敬我，我敬你的二人私里都是这样打打闹闹，仿佛还是总角儿童一般。

皇后拉过墨曦的手：“墨，要不一块儿吃吧，只吩咐去，说是今日已经停止接客了，菜品也让面的人上便是。你我好容易见一场，不多会，我又要回那不得见人的去了。”

墨曦看一边的卿云也满脸真诚地看着我，莫凡和皇上已经讨论起扇上“不准胡叫”几个字的来由，气氛十分温馨轻松，也笑了。

几人觥筹错，谈天说地，似乎一时间忘了君臣主仆之别，只像几个好友聚餐似的，肆意聊着。上菜的任务也给了小翠，只是她看起来有些忧心忡忡的，好几次甚至走神了，忘记了介绍菜品。

“姨娘，这边来。”小翠忽然附到墨曦耳边说。墨曦对大家比了个失陪的手势便和她了门：“何事？”

小翠：“菜单上一份南瓜粥堡不见了。”墨曦一惊，虽说少了一份菜品不是什么大事，就自己所知的皇上皇后的肯定觉得没什么，但这日后若是叫人抓住了把柄，只怕拿来编排芳颜斋。“我来加急，重新给他们一份吧。”“可是…厨房已经没有南瓜了。”“这…”“现采买的话，不仅没有好的了，连早市也关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