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人神之别(2/2)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虽然我在主人的帮助之窥探到了这个世界的另一角，但他也让我知了人类的渺小。

作为一个不怎么喜和普通人类接的人，他偶尔也会对自己的立场产生疑惑。

当然不怕。

力量使人膨胀，程海觉自己和人类之间的割裂也在渐渐加大。

“然后呢？”程海忽然声问。

“你放弃和神对抗了？”程海挑眉。

程海看了一窗外，忽然很有。

我命由我不由天这号听起来很帅，但真要蹦几个时代的“英雄”以这个为理由和神明开战，第一个遭殃的只会是人类本。

对于犯罪的人类，他大分倾向于抓，但对怪，他却倾向于杀。

神明和人类层制定的规则并不是所有人类都能够理解的，若是得到的讯息过于片面，那么签订规则的层很容易就会被曲解成懦弱无为。

除了力量以外，嫉妒和无知这些因素同样也会导致膨胀。

和他们相比，选择人类的犹大就显得十分另类了。

几分激动。

犹大叹：“这个世界太大，我终究不是那个可以带领着人类走向未来的人，更不是能够带着人类推翻神明的人。在我死后，我的灵魂没有登上天堂，而是找了一个容来寄存，苟延残。”

至少程海这个获得了和神等同的外挂的存在觉得人类无法胜利。哪怕是用上武这同归于尽的方式，也不过是迪珊的全力一击罢了。

怎么说呢？

犹大否认：“主人是以神的意志降临人间，而我在得到他的拨之前，我终究还是一个人类。”

“也是……”

“不，即使事实证明我错了，但我们的思想上的分歧依旧无法抹合，走不到一块。”

除了个别新生的憨批，代表着邪恶的地狱都从未说过要君临天，地狱和天堂也从未真正地有过死战。

至于那些能活过了两次人类灭绝的神明，难还怕那些天真的宣战者不成？

“为什么不呢？”

“……”

不顾一切地发动这倾尽所有资源的战争，最终的得益者又会是谁呢？

或许有人会问，迪珊是人类，为何不帮助人类？

安逸的生活过得久了，也就难免会让人觉得自己才是世界的中心。如果任由这些超自然的现象公布于民间，让普通的人类知自己的上还压着一座不可攀的大山，总免不了会产生到膈应。

这一切，都有待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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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忠心地侍奉着天父，要问主和人类之间他们更倾向于哪一方，他们自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虽然没有人抓着他的肩膀大喊恶的命也是命，但杀戮多了，总会对他的心态有些影响。

犹大笑了笑，：“他们尊重我们的发展，也没有把我们役起来。我们要是还想着蹬鼻上脸，那不是自取灭亡吗？”

崇尚自由的人类可能会觉得自己活得像是个隶，会对此而到非常不公，甚至可能会导致贫富差距等问题造成的各心理落差一步激化，产生矛盾。

虽然有些神明和我们得很像，但他们是上个世代留存来的火，而我们则是新诞生的生，是生态平衡中的一环。他们让我们掌这个世界不是因为慷慨，而是他们实在是太无聊了，恰好我们能够给他们带来乐而已。”

“然后啊……然后我就失败了啊。”

他或许能够明白徐秋凡里的世界了。

然而站在迪珊这已经拥有远于人类的力量的立场上，这战争有意义吗？

犹大的话里带着十足的割裂，这让菲布里陷了沉默。

“从那时开始，我一言不发，安静地看着这个世界的发展。虽然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顺利，但即使没有我的领导，我们这个族群依旧是磕磕绊绊地成起来了。我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新面貌，也听到了他们的新思想，我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