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难念的经(3/4)

隐患，还是扼杀在摇篮里比较好。

“……”

纪幽竹呆呆地看着跑去的伥鬼，随后低扒饭。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程海……”

将几人的对话也听在了耳中，程依一忽然放了筷，小脸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了？”

还以为是对自己的举动不满，程海赶通过禁忌之让伥鬼停。

“你不是说过，杀人就是不对的吗？”程依一问。

纪幽竹停了筷，脸也有些不对。

“额……我没有杀人，只是不让他们把里面的事传播去。”程海赶小声地解释。

“我不是说他们，我是说……昨晚的那两个纹着纹的女人……”程依一低了。

一想到虚渊，她就会想起被她杀死的茵茵。

害死了那么多人的凶手却能活来，这让程依一难以接受。

“额……你很讨厌她吗？”程海的心一。

昨晚将她们带回旅馆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有很多事都没能询问，也没有时间理这方面的问题。

程依一只是低着，一言不发。

凝神思考了一阵，程海叹气：“那行吧，次我想办法让她死在战场上。”

虚渊的结界法和传送法也许会在未来对他有不小的帮助，但要是她的存在会成为程依一的心结的话，那也只能忍痛除掉她。

纪幽竹抬起了手，然后又放，言又止。

原本她是答应过星光为她们星球留火而说，但这场灾难导致了上万人的丧生，她也没有这个立场。

“不要。”

程依一舒了一气，看向程海：“我只想知你为什么要留她。”

程海事一向有他自己的理由，她并不想无礼地涉。

“理由啊……”

程海细想了一，沉声：“我们去说吧。”

叫来服务员结了账，程海牵着程依一的手，带她走到一个行人较少的亭里。

“杀人偿命，在法律上是天经地义，死她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但当人类的法律……也许不是很适合我们……”

“不适合我们？”

程依一皱起了眉，纪幽竹也是同样的表。

“也许仅仅是不适合我，你们不一样。”

程海挠太思考了一，又继续说：“因为一些其他的关系，我可能没有办法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生活……”

破坏月神仪式本就让他和邪神势力结了仇，再加上他昨夜定的五百年之约，还有恶之类的一些七八糟的东西，他以后的生活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