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打旱骨桩（一）(2/2)

正说着，突然一个乡民从围观的人群中冲来，冲到那个巫师摸样的人跟前，给他说着什么，开始象在请求。巫师摘面，对他指指，好像在呵斥他；后来那个人也急了，和巫师争吵起来，涨红脸，似乎在大骂，接着上来几个把那个乡民拉开，有人还在那乡民上踹了两脚。巫师还在大声嚷嚷，样很暴怒。因为鼓乐的原因，一直听不清他们在嚷什么。那个乡民一边大声叫，一边也不回地往镇里面跑去。

一个带哭腔的声音：“我说了我没钱，回卖了再给。可他们说我信不诚，报复我。乡，我求求你，别让他们挖坟，我母亲的坟不能挖，谁挖我和谁拼命……”

“不什么事都少，这里是民族地区，别给我惹事！”我命令着。

怀恒沙喊了一声：“福崽！”

我们很好奇，就了车，我问一个围观的乡民：“这是在什么？”

怀恒沙带去，里面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就是乡廖兰福，还一脸的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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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拼得过就去拼，这都是你们自己作来的，政府怎么手？没其它事你走吧，我这里很忙……”

“那个嘛，”乡民说：“那是让人笑骂那只狗，我们这里都说‘人笑狗，天雨’。”

怀恒沙说他有个同学叫廖兰福，在乡里工作，可以先去找他了解些况，我同意了。

大块疑惑地说：“怎么回事？欺负人？”

廖兰福一看，也喊了一声：“沙耶！”

我们了乡政府大院，找到乡办公室，刚到门，就听见里面传争吵声：“……我再说一遍，这事乡里没办法。谁让你们去信那个什么教？我反复给你们说，那个教是骗人的，骗你们的钱财，还骗你们的女人，可你们呢？谁听我的？现在遇到事想起政府来了？你早什么了？”

乡民说：“这里几个月没雨了，旱得厉害。这是在‘驱旱魃’、‘玩龙’。”

车开乡政府驻地，就听见一阵鼓乐声，看见一大群人穿着古怪的衣饰，带着木面，扮成龙王、神使、鬼怪等形象，在一个像是巫师的人的带领，舞舞；前面一些人举着用草和竹扎的龙上舞动，有好多人在往草龙上泼；后面有几个人还抬着一条狗跟着，好像在举行什么仪式。围观的人很多。

我差笑声来，没想到这里竟然有这风俗。

到了册亨吃过午饭，午我们沿着册百公路到了怀恒沙的家乡达央乡，这是一个很偏僻的小乡镇，怀恒沙说是1991年成立的新乡镇，人才9000多，居民/主要是汉、布依、苗三个民族。

我们又上了车，很快开到乡政府。怀恒沙车一问廖兰福，原来当乡了，怀恒沙兴得哈哈大笑：“太好了，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住了，让他请咱们。”

大块正手，立刻要代替怀恒沙开车，但是怀恒沙拒绝了，因为这里路崎岖，路况复杂，十分危险，不熟悉的稍一疏忽就是悲剧。大块听了，也没再持。

“那后面那个抬着狗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地拥抱了一，二人显然很久不见了，十分亲。

“哎，没事没事，”怀恒沙说：“我是在队训练的时候腰受了伤，很重，后来治好了，可落个后遗症，每当要雨了就腰疼，比天气预报还准。这里好久不雨了，今天腰疼，可能明后天要雨。”

一个人抹着泪从乡室冲来，匆匆走了，我一看，是刚才那个在街上和巫师争吵的乡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