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变成恶魔（一）(2/2)

“当然有用，他一定知格列那些人从哪里走。”

大块急了：“那这厮有什么用？”

我却后悔起来：因为积雪太厚，本看不到路面，只能依靠路标辨识路。积雪面的路况差到了极，虽然是越野车，仍然摇摇晃晃、颠簸起伏，开不起来，这样的速度，本就追不上骑的，早知该买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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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他们离我们不远，一定能追上。我给萨迦公安局的次旦局打个电话。”卓佾拿手机拨了一阵，就开始讲藏语，讲了足有五分钟才挂断。

等我们快到萨迦的时候，次旦局主动给卓佾打电话来了，说是遇到了四个，抓捕的时候发生了枪战，他们抓住了两个，两个跑掉了，我们大喜。

次旦见了卓佾非常，象老友重逢。原来他在拉萨时曾经和卓佾在一个警队，是同事，他比卓佾大好几岁，曾经是卓佾的上级。后来被调到藏南的萨迦镇当刑警队，现在已经升任局，仍然兼任刑警队张。整个局里有二十多名工作人员，除去后勤人员，真正刑侦、巡逻、维持治安的只有十几个人，人手很少。

我说：“他们不可能有，因为他们只是诱敌的，引诱我们走错路，东西本不会在他们上。”

次旦说：“我们也问了，他什么都不肯说，还蛮横得要命，我揍了他一顿，他还是不开……”

次旦带着两名警察，来到审讯室，把那个被抓的提来，他壮，可是看上去不到20岁，脸上还带着稚气，是一个小，一脏兮兮、糟糟的发，鼻底还挂着清鼻涕，鼻青脸的，大概被次旦他们揍得不轻。穿着一破破烂烂棉袍，上围着一块羊，着手铐，一副满不在乎的样，让我想到了大街上那不谙世事却天不怕、地不怕充英雄好汉的小混混。

了萨迦，次旦来迎接我们。他中等材，黑瘦，着警帽，穿着厚厚的夹克式的警服，手里还提着杆双筒猎枪，带着两名警察，开一辆警车，一直把我们领到公安局里。

次旦用藏语冲他吼了几句什么，大概是警告他老实，他只是裂开嘴，满嘴的黄牙笑笑，嘴里嘟噜了几句什么。

次旦说：他们接到卓佾的电话就组织人来在镇北的路上设卡、巡逻，后来发现四个带枪骑的人过来，他们要他们检查，没想到他们贼心虚，掉就跑，还向他们开枪，结果一番枪战，两个跑掉了，一个背被次旦用猎枪击中，伤得不轻；另一个被打死，都束手就擒，现在受伤的那个被送到了镇医院，还不知能不能救活；另一个关在局里的临时牢房里。但是他们上除了武和一些吃喝的东西外，什么都没有。

我们的车开上小路，跟着蹄印迹一直向南，路两旁都是很荒凉的原野，现在覆盖着皑皑白雪，远的雪山一座连着一座，河峡谷在它们中间盘绕曲折，路就在这一片辽阔与荒凉之中无规则地延伸。

她说：“次旦局说了，他立刻派人到路上巡逻，设卡堵截，如果格列那些人从那里走就拦住他们。次旦说多次想抓他们了，总抓不到证据，现在就以偷窃抢劫罪先把他们扣起来。”

“局，请带我去看看。”我让其他人在办公室里等，只带着卓佾去审讯室，兰非要跟着看看，一块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