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浪荡子廊上戏婵娟妒心妇内心疑幼子(3/3)

，起先不要，实则心里想要的是最难对付？”白怀民：“另外一次，我曾去偷看一家。见丈夫扯妻事，妻不肯。丈夫爬上去，反推来。丈夫只说是不要，竟真的呼呼的睡了。那个妇人故意把翻来复去，要他醒来。丈夫却睡得比猪还沉，妻见不醒，又把手去摇他。谁想丈夫睡到好，再不得醒。妻就声喊起来：走啦！我知他不是喊我，是要惊醒丈夫，好起来事。果然不所料，只见丈夫吓醒之后，她又把巧话支吾：方才想来是邻居家烧饭锅糊了，味太大。其实不相。就把丈夫搂住，将在边挨挨。丈夫才动起兴，上去。初时送还免熬住，不声。到数百上，渐渐哼哈起来，面不住。到半夜丈夫丢了，她的兴正发，又不好叫丈夫再，只得装声叹气却像有病的光景。摸肚，不容丈夫睡去。丈夫睡不着，只得又爬上从起，直到鸣方才歇息。累我守了一夜，正要收拾东西天又明了，只得潜而。所以晓得这妇人极难相。”

金钗：“小叔叔问了家问题，那家也要问你一个。”白怀民：“小嫂嫂请问。”金钗：“听小叔叔说的，叔叔也是个风月场里的老手了。那家想问，那妇人事的时节，还是会浪的多不会浪的多？”白怀民：“自然是会浪的多。大约十个妇人只有一两个不会浪，其余都是会浪的。只是妇人中有叁浪法，惟有外人听得清楚，那事的男反不知。”金钗问：“哪叁？”白怀民：“初的时节，不曾快活，心上不要浪外面假浪起来，好等丈夫动兴。这声气原听得大约，里叫来的字字清楚。此是一浪法。到快活的时节，心上也浪，里也浪，连五官四肢都浪起来。这声气也听得，叫来字字模糊，上气不接气。又是一浪法。到快活尽，神倦了，手脚了，要浪浪不。这声气在咙里面，就有些听不了。我曾偷看一家夫妻。事时候，起先颠耸，响声如雷。到后面，那妇人不响不动，宛如被男死了一般。我走到近去听，只见咙里面咿咿呀呀似说话非说话，似叹气非叹气。我听了这光景知他快活极了，不觉兴大动，浑酸麻，又不曾打手铳，自己的竟来。所以晓得妇人又再有这一浪法。”

金钗听到此，也就浑酸，不觉的竟了一裙。还要问他别的，不想远跑来一个小丫鬟。不是别个，正是林娘的贴婢女清荷，吓得金钗忙理了仪容，与白怀民拉开距离。清荷上前毕恭毕敬行过礼，对金钗：“姨娘，大太太让我来说月让您跟着也到庙里参拜参拜。”林娘嫁门来快有十年，试了不知多少偏方，吃了不知多少名医的药，全不用。故每年都去参拜送观音，只求能生个一男半女。金钗应承，清荷便也告辞回去了。

回到屋上，只见一二十来岁的女正在佛像前念经。此女不过二十二叁岁，顽俊，面得像一株小银杏树，上着满银福字纹簪钗。手腕上着玳瑁镶银百寿镯，上穿着中机布盘领茶翟衣，底着茶中机布膝，一双小巧玲珑的脚，穿着两只荷鞋，这便是林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