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9)(3/3)

红四行了礼后：那副画已经仔细检查过，的确是被动过手脚。法并不巧妙，是在陈侍郎送来的那副画上，再粘贴了另外一幅，用的纸非常薄，轻易不容易被人发现。只是不知，外面那一层是什么时候粘贴上去的。

他说到这里时，成公公面有些不好，因为当时所有朝臣和属国使者献的寿礼，全都是经由他的手去分置安排的。

楚予昭将手中帕丢到桌上，垂着帘：成寿，你好生想想，中间可有什么让人寻了空的地方。

成公公额上已经有汗渗，他低声：老已经仔细回想过了，那副画从大殿直接送去殿，中间没有经过别人手，老一直跟在旁侧，也是亲手将那副画放了房间。昨日殿里只有几名侍和禁卫，侍都是老亲手教来的，不会有异心。

红四接着：至于那些禁卫，臣可以保证，都是经由我挑选过的可靠之人，随臣生死多年，没有问题。

成公公想了想：昨日寿礼众多，价值连城，来不及纳仓库的都放在后殿，老生恐错，将殿其他侍奉的都打发走了，务府和御膳房来送东西，也都挡在了外面。

他说到这儿有些迟疑，但还是接着：不过太妃曾遣人送来醒酒汤，倒是让她了殿，但本没到里面来，就在回廊上便被人拦住，将醒酒汤接走了。

太妃遣来的人？是绿荷吗？楚予昭撩起问。

成公公回：正是，但此事和绿荷无关，她放醒酒汤就离开了。

洛白在一旁听着，听到送醒酒汤，想起自己昨日也正好碰见她送汤，便：经常陪着太妃的那个绿裙叫绿荷吗？我还是现在才知她名字呢。

成公公这才注意到洛白，一拍脑门：对了，公当时也在殿四逛来着，正是在他离开后，老就把放着寿礼的屋锁好，离开了一阵。

洛白：唔，我碰见绿荷后，就去了前殿，和王奉一起玩八哥，玩了一阵后回玉清，在殿外的路上又看见了绿荷。

王奉？成公公愕然地问。

他连乾德的打扫侍名字都记得，却不记得有这号人。

倒是楚予昭轻声吐三个字，阻止了他的追问。

是皇叔。

成公公呐呐应声，却见楚予昭和红四脸不太好，微一愣怔后，神突变，也反应过来洛白这句话有些不对劲。

楚予昭没有声，屋陷了短暂的沉默，但红四却上前一步追问：洛公，你是遇见过一次绿荷，然后和楚琫王爷一起玩了会儿八哥，在回玉清的路上又看见了绿荷？

洛白回忆了，：是的。

是在乾德西侧的甬里遇见的？

啊？洛白茫然地睁着。

楚予昭很了解他，在旁声解释：就是你将吃完的枣埋在树的那条甬？

对，就是那里。洛白。

红四又接着问：洛公，你和楚琫王爷逗八哥，逗了大概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