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禁书(3/3)

还有一推着小车的监考，车里都是一张张饼。这是薮饼，北宁考试时只发这个午饭。饿了可以吃，不饿带回去当宵夜也行。

北宁一般院试考试只考一日，但从早到晚都要伏案书写，中途可以离席恭，不可离开考场范围。

楼天宝据甲乙丙丁与丑寅卯、东南西北三个定数寻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来。

等门的人敲打铜磐，院门也关上，这就和现代考试一样，过时不可再考场。楼天宝耳朵好，隐约还能听到门外有人喊什么，但迅速被人驱赶走了。这就是没赶上时间的考生。

接来，就与现代考试没什么了。

负责考试的学政启卷，发到几位监考手里，监考走到东西南北四个考场，轻咳一声开始报题。

这次的题都从四书五经里取，选取一句，考生以八的形式行截搭。

学习这事，对楼天宝来说也算有些坎坷。

楼天宝在这方面了死功夫，孔先生一开始嫌弃她资质低（废话，要现代人照北宁思维答题等于重学起，写文思路全都打散重来），且楼天宝没有拜过师，孔先生顽固得很。

楼天宝只好托人找胡爷搭线，也不知胡爷给了什么好，孔先生后来才勉同意给她批改。胡爷也在外找了其他塾师批改，押题。这事给孔先生知了，他十分生气，于是询问了贤王意见，贤王便十分脆地让楼天宝拜了师。

再后来，谢允也不满足孔先生一人了，这时其他杜学书塾的题解书卷便正大光明了谢允的书斋，孔先生哑无言，只好跟着一起看。

这次的几题，楼天宝这里是有塾师押中的。

不仅押中，还有对方写的范文，不过，楼天宝担心与人雷同，打算在原文上修改。

仔细砍来，只有一“树德莫如滋”没有押中，楼天宝便照自己的理解写了一篇。

她自己的答题平也有见，至少不会拉低整张卷的均分。

等她答完，周围大分考生还在伏案狂写，楼天宝拿起一旁的杯喝了一，起卷去了。

北宁的所有考试中，只有殿试需要与考官对答，其余都是答完卷即可走人。

她是全场前十卷的，着装奇异，年纪还非常小，监考与考生都注意到了她。

楼天宝咬着薮饼离开了考场，外有一些考生的亲人，没有楼天宝认识的人。谢允这场不考，胡爷最近不在上京，她也没告诉孟氏夫妇自己考试。

她瞧了一会儿天光，就打回府了。

上京的生活比她想象中舒适，能让她集中力对付一件两件事，这样很好。她很久没受过这安静了，这里让她的心平和了许多。

楼天宝走在路上，忽然觉得肚有饿，于是到了一旁摊上，要了一碗扁，就着薮饼吃完了。

路过书肆，楼天宝意识去找了找参考书。上京的书肆与各杜学书塾都有联系，偶尔也会放一些册来，引生源。楼天宝挑了两本，正巧又看到了一本武侠小说《永庆升平》，她便顺儿买了来。

如果她没记错，这《永庆升平》应该是大清时候的武侠奇书。

那书肆的掌柜见她小小年纪拿了不少书，结账时忍不住多看了几，说：“哥儿，这些都是你看的？你胃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