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5/5)

砖拍了一脑袋，血满面，老董还是轻而易举地把叶凤媛控制住了。

用现在的行语说，老董是一个佛系的刑警。虽然老董很纳闷一个八岁的小孩是如何举起一块重达三公斤的砖，然后狠狠地砸在他上的，但他还是把这件事隐瞒了来，为了保护这个孩。在老董看来，母亲杀死父亲，这就意味着杜舍很快就是一个孤儿了。

为了不让老董变成组织的笑柄，傅元曼后来仔细询问了老董脑袋开的原因。若不是傅元曼的锐，这个细节恐怕就是永远的秘密了。说了这个细节之后，老董顺推舟向傅元曼申请，将杜舍安置在南安市福利院，由他本人资助，继续生活去。老董希望，杜舍可以在他的帮助之，走人生霾，走上正确的路。

除此之外，老董还把这一窝藏叶凤媛母的家给隐瞒了来。他们是一对普通的年轻夫妻，他们曾经因为介绍打工的原因彼此认识了，此时可能也只是因为可怜他们母，才会不问原因包庇他们。

接来的审讯，还是照老董预料的方向在发展。叶凤媛经过多天的思考，已经想好了多说辞。只不过，想在前面的老董，把她狡辩之路全堵死了。

最开始，叶凤媛狡辩说她只是在自己家仓库里焚烧了一些杂。在老董的嘱咐，朱力山对仓库里寻找到的碎片行了磨片，在显微镜看，明确了磨片里可见哈佛氏，而且还有明确的人类特征，也就是说，从仓库的灰烬里，找到了人类的骨灰。这是朱力山照老董的安排的第一件事。

“姥爷，等会儿，什么是哈佛氏啊？”萧朗再次打断了故事的讲述。

“每一个骨单位都是圆筒状，与骨的轴呈平行排列，中央有一个细，就是哈佛氏。哈佛氏的形态是通过显微镜辨别是否是骨、是否是人骨属鉴定的关键指标。当然，这是那个年代的鉴定方式，现在一般都通过dna来鉴定了。”聂之轩简短地解释完，向傅元曼表示故事可以继续。

可是，这个发现已经被叶凤媛预料到了，所以她就开始狡辩说不知仓库里曾经焚尸，她的丈夫也没有死，不过是去外地打工了。老董没有听信她的狡辩去寻找杜，因为在老董蹲守叶凤媛的时候，朱力山率队对叶凤媛家行了第三次搜查，这也是老董安排的第二件事。朱力山找到了一张x光片。x光检查技术在七十年代开始被我国的医院投使用，1983年的时候，各市级医院都已经备了x光检查设备。那时候拍一个x光片不便宜，拍摄者通常会把x光片这个稀罕玩意儿“收藏”起来。杜的这次收藏，对案件起到了关键作用，因为x光片上的尺骨鹰嘴骨折线的形态，和朱力山在灰烬堆里找来的鹰嘴骨折线愈合形态完全一致。这一致，是可以行同一认定的一致。也就是说，这次杜的胳膊骨折，去医院行了摄片，并且把片保存了来。

x片上有人名，死者就是杜，毫无疑问。

叶凤媛的最后一救命稻草是，杜并不是她杀害并焚尸的，是有其他人来他家作案的。据常理推断，外人是不可能在杀人后，把尸拉死者家里行焚烧的；更不可能跋山涉地要把骨灰寄存起来。但是，常理推断毕竟是推断，而不是证据。好在，老董已经安排朱力山对现场遗留的锤行了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