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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过，原地却不见莉莉丝的影，赛麦尔一愣，一凉的女声贴着耳边响起：“你觉得……想杀我是那么容易的事吗？”

冬戈迅速跃开，原本站立的地方冲数藤蔓，带着尖利的倒刺，他的反应已经称得上快，却还是被刮到手肘，一条被扯了来，鲜红的。

路德怔忡：“你……”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莉莉丝，她也是这幅表，倔地抬着，用匕首抵住他的咽。

赛麦尔尖叫：“贱人！竟敢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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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哈哈大笑起来：“这就受不了了？”转，“还有更……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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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停呢？”她轻声，“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第一个。”

块大石慢慢糅合到一起，形成一个足有两米的人，它狂嚎一声，抡起铁拳重重击向冬戈。

“咦？”偏偏赛麦尔还要火上浇油，“谁给你上的牢不可破之誓？哈哈！真是帮了大忙！”它兴奋命令冬戈，“不用对付路西法，只要杀了女巫，他们全都得完！”

让黑暗女神在她上降临，让这场复仇的火焰燃烧更旺吧。

果然，石守卫一拳去，着冬戈的肩膀而过，他本没受到什么伤，反而是莉莉丝忽然捂住，闷哼一声，里缓缓鲜血。

她忽然一鲜血，痛苦捂住，一银锁链显形，缠绕在莉莉丝的心脏上，她分明痛到手指都在颤抖，却还是笑着去嘴角鲜血：“不够……还不够……”

“莉莉丝！”震耳聋的声响中，路德怒吼，“你疯了！”

“先走！”路德一把揪住她的手腕，“你不能攻击人类，会死！”

受伤的明明是冬戈，银蛇的侧却也裂开一条大，疼得它拼命翻，藤蔓的倒钩呈现紫，冬戈面难看地捂住伤，额上沁细密的汗：“有毒……”

她上明明带有牢不可破之誓的枷锁，居然还要攻击人类！

“停，你在被反噬！”路德拦住莉莉丝，“牢不可破之誓会直接杀了你，立刻住手——这是命令！”

“松开，”莉莉丝冷冷，“别妨碍我。”她的角还挂着鲜血，上惨白的脸，形成烈的反差，瘦削的肩胛骨几乎要刺破肤，虚弱得一秒可能就会过去。

“你是恶？”小小少女还不足他一半的，却毫不示弱，“和我签契约吧，替我复仇，我帮你恢复实力。”

她的瞳孔在燃烧，那火焰似乎要从中蔓延，将少女整个人都燃殆尽。

莉莉丝的瞳孔一动，缓缓扭，那张苍白的，溅满了血迹的脸便映路德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