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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什么故事、故事的走向为何。作家角在自己的叙事层中，以为自己所创造的故事是于自己的意志，实际这也为最上层的作家本人所控制和决定的。

比如一千零一夜？故事中的故事？谢今夕很快就理解了。

一千零一夜主要讲的是一位名为山鲁佐德的女嫁给一位暴君、通过给暴君讲故事的方式来引他的注意力，而山鲁佐德所讲的故事其实就是故事中的故事, 山鲁佐德相对而言就是层叙事者。

封斯年说：对。一般来讲在叙事层中的角很少会意识到自己是个角, 哪怕是位于层的叙事者, 也不会觉得自己是个角。比如你会觉得你写一个故事，但这个故事不是你自己想写的、剧甚至结局全不是于你自己的意愿吗？

当然叙事的作家是上帝, 他可以设定自己笔的角知自己是个角, 所以你会发现哪怕一个角知自己是个角，也是于上层叙事者掌控的，就比如

我。

说到这里这里, 封斯年突然低低笑起来：所以，你懂了吗？我会现是因为那个上层叙事者设定我能听到叙述，我会现是因为他让我现。

这就是维度和叙事层上，不可逾越的差距。

谢今夕反而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反问：那最层的作家，又怎么知自己创作作家角，让作家角创作故事中的故事，是于自己而不是更上层叙事者的意志呢？作家也不知自己是否是最上层的叙事者，对吗？

闻言，封斯年反而笑得越发癫狂，接着他突兀地中断了笑声，语带讽刺地回答：对，所有人都活在自己的叙事层，活在自己的现实中。就像这个碎片世界的人一样，在我们中碎片世界的空间是有限的，碎片世界充满了异常，但在碎片世界的居民中，这就是他们的现实。

但在更层的叙事者中，这里，也不过是影的影。

谢今夕喃喃重复了一遍影的影，低声自语：我们的正面现实世界是上层叙事者的世界的影，而碎片世界、也即反面世界，是正面世界的影，所以说是影的影吗？

封斯年没有谢今夕的自语，而是忽然站住脚步，说：好了，我们到了。

到了？

谢今夕发现他们停在了一扇类似于保险库大门前的地方。

封斯年走过去，拉住门把手，说：电权限验证和机械密码锁双重保险，其中一个错误便不能打开，但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说着他直接往外一拉，居然就那么将门打开了，随后他看向谢今夕，说：好了，我们现在去吧。

事已至此，谢今夕只能走去。

两人去后，封斯年反手又将那扇门关上。

这个房间大概有四十平左右，里面摆放着三个几乎有一人的保险柜。

好了，现在暂时没有人能打扰了，我们的度有些慢了，为了让我们有更多时间，那么

封斯年打了个响指。

这个房间大概有四十平左右，里面摆放着三张三足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