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硕鼠（终）(2/3)

略一顿后，石羡玉盯着安云看了一会儿，才再次开，说：“而且，你，本人，也是重要证据之一，听得懂我的意思吗？”

何况，自首、如实供述能够在一定限度争取从宽，本也是营造囚徒困境的前提条件之一。

安云又愣了几秒，面微变，尔后略低，说：“当然不，你们开场就说的很清楚了，我生母涉嫌犯重罪……”

不过……

石羡玉开打断：“对自己的话负责？你确定吗？”

安云心里也有顾虑——如果他们真的知了什么，何必还与自己虚与委蛇呢？他们看起来时间非常张，那么理不该一上来就直接走程序采取制措施对自己展开讯问吗？

他很想说想，但也迅速反应过来，一旦说了想，自己的“证人”份恐怕就会被剥脱了，甚至可能直接变成嫌疑人，丧失自首的机会。

梁惠清是自首的，而我们先后对她行了四次讯问。前三次，她仅仅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提供了她度参与，扮演重要角的犯罪团伙的相关证据。第四次，才告知我们她还有个儿，且在你这里留存了不少证据。”

但，等了他足足一分钟，石羡玉已经等不去了，便说：“想知梁惠清和我们说了些什么吗？”

安云眉大皱，沉声问：“顾虑？我有什么顾虑？基本上你们问的我都回答了，我……”

他已经接连问好几次“确定吗”三个字来了，且这一次，还特地抬手指了指摄像机，并直白的提示：“另外……你是否忽略了我们来找你的本原因？”

两三秒后，安云才用力说：“确定。”

安云脸大变。

而看着他表挣扎，齐宏宇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开。

现在正于一个相当关键的时候，贸然开，打破了安云的心境，可能会取得反效果。

说实在话，石羡玉当然不乐意给他这个机会，还得给这家伙争取什么宽大理，但问题在于，很多事确实仅有推测，没有实际上的证据，如果不能拿安云，案会很难办，许多猜测恐怕本坐实不了。

“没错。”石羡玉再一次指了指摄像机，又说：“分无关要的信息，我可以告知你听。

虽然，单位也和他们说过，如果要讯问而非问询的话，仍需要走程序获得同意，但这本拖延不了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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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石羡玉只能妥协，两害相权取其轻，从宽理怎么也好过无法理。

石羡玉又问：“你确定吗？”

“在我们的中，你暂时不是嫌疑人，而是证人。”石羡玉稍稍咬了咬暂时二字，又顿了几秒钟，才继续说：“也很谢你的合，但是，我看你似乎还有所顾虑啊。”

石羡玉又开了：“你暂时还是证人，希望你能从一而终，始终合我们调查，你听明白了吗？”

“……”安云脑袋更低了。

就直接过来了。”

“什么？”安云再次攥拳，但脸反而平静了来，似乎意识到自己表理有些崩了，立对此刻意加，语气都舒缓不少，说：“太过久远的事，因为记忆偏差可能确实不清楚了，但我能对我说的话负责……”

“对，都回答了。”齐宏宇开，冷冷的说：“但没完全据实，并且还有所保留，至少与我们所掌握的信息有不少。”

安云缓缓抬，嘴动了动。

“呵呵。”石羡玉摇失笑：“安云同志，还记得我最开始的话吗？”

安云不明就里，问：“噢？什么话？”

但梁惠清确实是自首了，而且这些年来他和梁惠清的联系确实隐秘，他们能这么快的找上门，也证明梁惠清开“供”了他，否则即使最终仍

石羡玉这番话中，不仅加了暂时，还加了证人二字。这已是明示了，就是告知他，现在为证人，如实代一些事，还能算作是自首，争取宽大理，否则机会就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