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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珍：“没有了。”

林匪石继续温声：“那在你的印象里，凶手的五官是什么样的？”

“关于这起案，你还有其他的线索可以提供吗？”

所至少还能关他七个月，以锟铻的能耐，到时候他的势力早就发展壮大，不需要赵德国了，他就是一枚没用的弃。”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只有微弱的日光透过窗帘映了来，但是微乎其微，外面分明艳照，屋里却好似一片不见天日的昏暗。

——有乎林匪石的意料，对面的语气居然一都不心虚，甚至是特别平静的、低柔的女声。

“另外一个你来打吧，”林匪石把手机递给江裴遗，有些惭愧地说：“我不是很擅对付取向为‘女’的男，这群人把我当人民公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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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匪石本来想多问一些问题，但是想了想，还是说了声“打扰了”，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林匪石刻意放低了声音，听起来温柔又磁：“你好，我是重光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林匪石，你是苗珍吗？”

林匪石了一嘴，江裴遗从他的里看了不怀好意的贼笑，然后就听此人：“听声音觉是个妙龄少女，我觉得我可以跟她当面聊一聊这个案，应该会有效果。”

江裴遗想了想，觉让林匪石这个盛世颜的基佬牺牲一不要钱的相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就没有反对这个计划。

“是，我认错人了。”苗珍一犹豫都没有，好像背课文似的机械复述，腔调甚至有些死板怪异：“当时我男朋友死了，我的神状态不太好，有妄想症，看谁都觉得像是凶手，你们警察告诉我赵德国是凶手的时候，我想也没想就指认了他，后来又看到这个人的照片我才发现，是我认错人了。”

“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

林匪石“嗯？”了一声，并不赞成这个说法：“说不准，这蔑视王法草菅人命的疯，是最好用、最锋利的刀刃，在什么时候都不嫌多。”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我记不起来了。”

“我调一那两个目击证人的联系方式，先打个电话试探一风吧。”

林匪石从系统资料里搜查目击证人的信息，死者是一男一女，目击证人也是一男一女，份都是死者的恋人，他想了想，先给那个叫苗珍的女生打了电话。

“关于赵德国的案，我的同事在今天应该给你打过一个电话了，在电话里你说，当时你认错人了，凶手并不是赵德国，对吗？”

江裴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