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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霜站起来有些急切地说：“警察同志，我能跟我弟弟见一面吗？”

午四多钟的时候，赵霜收到消息赶到市局。

江裴遗冷冷地说：“任志义死亡那天晚上，你知赵廷跟他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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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无趣地把方扔到了屉里，起披上外门了。

赵霜哽咽了一声：“我知……但是我当时不觉得赵廷会这么极端的事，所以隐瞒没有说，我不想让警方……注意到他。”

“……我对不起他，”静了许久，赵霜才终于嚅嗫声，他肩膀剧烈颤抖，话音从嗓里挤来：“是……任志义一开始确实是先跟我认识的，他总是跟着我，甚至到我家里来，那时候我跟赵廷还住在一起，赵廷他……他比我好看，任志义就……就看上小廷了，我当时没有办法，那时候我跟赵廷都不到20岁，我不敢……不敢反抗他。”

赵霜豁然瞪大了：“什么？！”

赵霜的嘴颤抖了两，哑无言。

“赵廷跟任志义是什么关系？”江裴遗没有给他多余伤悲秋的时间，近乎无地说：“赵廷向警方代了许多跟你的证词矛盾的细节，所以你最好如实供述。”

这么说就不再推辞了：“好，您什么时候到提前跟我说一声，我派人过去接您。”

江裴遗手里的笔尖在桌上一，盯着他一字一顿：“那赵廷跟任志义合伙贩卖人，拐卖青少年，并且以此获利，这件事你知吗？”

林匪石睡醒发现江队不见了，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懒洋洋地拿过手边的方，垂端详了片刻，以让人缭的速度转了几圈，那七八糟的方上被恢复了“厂设置”，每一面的颜和数字都非常整齐。

江裴遗打断他毫无意义的重复：“他本人已经认罪了。”

“——怎么可能会是他？不可能的，你们有什么错了，赵廷不可能是杀人犯，”赵霜在得知赵廷就是杀人凶手的时候整个声调都不对了，摇着接连否认，“赵廷是在我底大的，他不可能……”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响，林匪石推门走了来，似笑非笑地看了赵霜一，然后坐到江裴遗的旁边，小声说：“江队，还在审啊，一会儿班了。”

赵霜的珠有，忍无可忍似的了一气，继续哑声：“我本来以为，任志义只是一时兴趣，尝试过了之后就不会缠着我们了，没想到后来他……一直让赵廷跟他……我对不起小廷，我救不了他，还把他往地狱里推了一把……”

李成均那边似乎是还想说什么，犹豫了半晌又没说，寒暄了两句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