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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启明又说：“监督组的老李过几天可能去重光，你们跟沙洲比起来还是势单力薄了，更何况锟铻还在那边，我让他带一组人过去吧。”

郭启明：“李成均，你们应该不太熟，他是江裴遗大学时候的老师，跟他不错。”

林匪石想了想：“有一桩故意杀人牵扯的贩卖人案，涉及人数不少，初步猜测可能和沙洲有关系，嫌疑人目前已经离开重光市了，没有其他线索，往后恐怕不太好侦查。”

“沙洲……”郭启明重复了一句，像是想起了往事，话音里带着几分沉重：“这个组织可不好对付，手段比当年的锟铻多了，我也算是睁睁看着它把元凌省的绿地一寸一寸侵蚀成荒漠，但是束手无策，里面的人都太狡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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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不知让林匪石想到了什么，他乌黑的瞳孔骤然一缩，从后脊升起一丝荒谬的寒意，低声：“原来如此。”

停顿片刻，林匪石又问：“对了，郭厅，我们江队应该不是元凌省的公有资产吧？”

郭启明顿了一会儿，另起了一个话题：“你们那边现在的况怎么样？”

郭启明冷冷地“哼”了一声：“当时给你手术就应该改换面，省的你现在不知自己能吃几碗米饭了！”

林匪石无奈叹气：“我知了，当时我都没察觉到被人偷拍了，没办法，人格魅力太大了。”

林匪石有意无意地提起：“我听说当年在沙洲卧底的警察牺牲了很多。”

林匪石收起笑意，正经地说：“领导午好。”

是省厅里来的电话。

“昨天晚上你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要不是网侦那边理地及时，你现在要被迫了！”郭启明语气严肃：“林匪石你心吧，你现在可一不比江裴遗安全，时刻注意边的人！”

听到“监督组”三个字，林匪石的目光倏然一变，悠闲而漫不经心的神好像冻上了一层冰霜，语气却听不什么异常：“老李？”

着偷拍的那张照片，忍不住自我欣赏自我陶醉了许久，再次叹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像他一般完的男——然后他令人发指的自恋行为被一通电话打断了。

郭启明沉默片刻：“用‘无人生还’来描述更准确，沙洲的网铺的太大了，整个元凌省——甚至省厅我都不敢保证是安全的。”

林匪石轻轻叹了一气。

听到这句没没尾的话，郭启明忽然有不好的预，想起姓林的四拈惹草的德行，血压开始往脑门上，他怀揣着“林匪石不可能这么不靠谱”的念回了一句：“什么意思？”

林匪石揣着手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