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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对我们福利院的姑娘动手动脚，了些过分的事，还屡教不改……好像，好像因此被院里一些大孩折断了手，这件事我不太清楚，我们发现小争受伤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全都断了。”

院的解释跟他们手里现有的消息也完全能对得上，就目前看起来小争似乎确实是罪有应得，死了也没人为他惋惜。

院的表微微一僵：“警官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江裴遗抬步走过去，乌黑珠冷冷盯着他：“如果你说谎或者隐瞒任何真相，我们都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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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亲过我，整个人都压在我上，”另外一个女孩不停地咬手指，好像是非常张，嚅嗫：“用膝盖我大，在我上蹭……他的手都断了也不放过我们，叔叔关了他好多次小黑屋，也打过他，可他总是不改，后来他就走了。”

………

林匪石面前站着三四个女孩，据说都是小争手的受害者，从她们的话音里得知，这个小争从十三四岁的时候居然就开始耍氓，后来不知被谁打断了手，仍然不思悔改，找到机会就欺负落单的小姑娘。

“………”院的结动两，有笑不笑地动了动嘴，冷汗从额角冒了来，半晌吐字僵地说：“警察同志，不是我不说实话，主要这个小争他实在是……实在是让人难以启齿啊。”

“他没办法吃饭，每天只能喝粥，我们本来以为被教训了一顿，他以后就不敢了，没想到他还是原来那样，手不能用，就去吻人家姑娘……”院不住叹气，“后来我们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了，只能把他赶走了——当时被他猥|亵的女孩现在还在我们院里，二位警官要是还有什么细节想问，我去让人把她们叫过来。”

“那时候我才十四岁，有些细节我记不太清了，”一个穿着吊带的年轻女孩畏畏缩缩地夹着肩膀，一脸泫然泣的表，“我只记得他来摸我，手掌从我衣服里面摸，抓我的脚踝，脱我的裙，还想摸我……摸我那里，我一直在尖叫，有一个哥哥听到声音过来了，后来我再也没敢穿过裙了……”

林匪石稍微一侧，洗耳恭听的动作。

第64章

院一气：“这个小争从小就心理不正常，向孤僻，也不跟人说话，总是冷地盯着人看，福利院的孩们都怕他，一开始我们都以为他是哑，因为真是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话，我们都觉得这孩有邪。”

这况，林匪石只能想到小争是天生的变|态人格，带一|瘾的症状——总而言之，确实不是什么正经好人。

“我们警方现在掌握的线索，比你昨天告诉我的要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