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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煜其实并不避讳把自己能看到鬼的事告诉其他人，但一个人可以，一群人就不行了。这事要是真的发到网上，还不知会有多少黑说他无脑炒作呢。

都到这份上了，要怎么才能糊过去？！

“看不见的鬼魂，有的时候摄像设备是可以拍来的。”贺煜一边吃小糕一边说着，时不时还往那张黄符上放两块。

但是直播还是要继续的，每个人都是单独的直播间，贺煜没有理由不现。

他一蹦三尺就意识想逃。

贺煜看着突然从旁消失现在门的导演：“……”鬼都没你速度快。

“现在没在录制，你就告诉我，”导演脆敞开了说，“你是不是……能看到鬼魂什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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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有终止今天的直播或者就着上两个办法，就算不去阁楼别的地方也是有这东西的。”贺煜看着快要抓狂的导演，他已经拜托鬼鬼带着小姑娘先去兜一圈一二层了，数一数大概有多少这东西。

导演：“……”

一二楼倒是还好，最大的问题在于贺煜任务里的阁楼。

他看导演心平复些了，呼一气：“我让他们两个在一二楼看着，免得其他人事。”

导演慢慢坐到一旁的沙发上，贺煜给他倒了杯，还有十五分钟开始直播，两个人还得互相习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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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可的，”他淡然地站起，把贴着门起的导演拽回来了一，“别这样，不礼貌。”

自古以来就有会遭受不幸的说法，或是伤及自己，或是殃及旁人，不怎么样，他都不希望后者发生。

贺煜汪汪的大睛盯着他，说不话来。

导演：“……”

第12章 直播

回答：“那为什么阁楼不能去？”

“接着刚才的话题，”贺煜看着小姑娘面担忧，她旁边的鬼鬼还一脸呆萌，“阁楼有脏东西，不解决掉的话三天录制可能会白搭几条命去。”

贺煜：“……”这个话题咱能糊过去吗？

要不是那个术本无法到的糕逐渐消失，他绝对以为这个小演员疯掉了。

“我说那边有鬼，”贺煜找刚才放在床单上的黄符，撕了一块小糕放上去，让导演亲看着它慢慢变透明然后消失，再直指前方，“你信吗？”

贺煜嗯了一声，心说和阎瑧呆久了，还真一记不住其他人看不见这些东西：“一个你们剧本里也说的小姑娘，还有一个……”他犹豫了一，“我养的。”

导演则是被吓得又一愣一愣的了：“两个？”